当七个人浩浩荡荡走进造型室,并说出“我们要染一头完整的彩虹渐变,从发根到发尾,红橙黄绿青蓝紫顺序排列”的要求时,
整个造型团队都静默了三秒,随即炸开了锅。这可不是简单调个色,这是高精度、分区分色、耗时巨大的头部彩绘工程!
但造型总监看着他们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又听了简短的主题阐述,一拍大腿:“接!这活儿有劲!兄弟们,准备开工,分两组同时进行,务必在今天搞定!”
就在这如火如荼的准备工作开始时,被安排来拍摄公演前花絮的冯鹏扛着摄像机晃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已经被围上围布、面前摆着一排染膏的姜时焰。
冯鹏愣住,镜头本能地对准。等他听清造型师们讨论的分区、上色顺序,以及慕容敖在旁边兴奋地描述“我们要当行走的彩虹!”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悲愤:“焰哥!你……你你你!你要染发?!还要漂?!”
冯鹏捂着心口,做痛心疾首状,“大学四年!整整四年!之前我和你说了多少次?‘焰哥,陪我去染个闷青吧’,‘焰哥,蓝灰色超酷的’,‘焰哥,就漂一下下,不痛的’!”
“你怎么回我的?啊?你说‘我宁可去当太监也不漂发染发’!那说得是掷地有声!言犹在耳啊兄弟!”
“现在呢?为了这群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新队友,你就变了?你就不要我们四年共枕……呸,共室的情谊了?我感觉我不是你世界第一好的兄弟了!” 冯鹏戏精上身,演得声情并茂。
姜时焰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小点声!这事儿……很光彩吗?” 他有点哭笑不得。
他看着冯鹏那副怨念样,只好认真解释:“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我们这次舞台的主题。”
他简单但清晰地讲述了剑的创作初衷,以及他们想通过染发这个行为来表达的支持与纪念。
冯鹏听着,脸上的夸张表情渐渐收敛,扛着摄像机的手也稳了。
他看看姜时焰,又看看不远处正在兴奋地和造型师讨论具体颜色的其他人,眼神变得复杂,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姜时焰的肩膀。
“行啊焰哥。”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感慨,“玩真的。为了这个……值。”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嘟囔,“不过下次我想染发你必须作陪,弥补我心灵的创伤!”
“好好好。” 姜时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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