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传出兴奋的喊叫声,甚至还有人在下注。
“我赌五块钱,是个死的!”
“我赌十块,是个畸形!”
夏天三人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脏兮兮的湿纸板上,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瘦得皮包骨头,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她下身全是血,正在声嘶力竭地惨叫。
但在惨叫的间隙,她还在向周围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药……给我药……”
“我不行了……给我一口……就一口……”
她在生孩子。
而在这种剧痛的时刻,她脑子里想的不是孩子,而是毒瘾发作带来的万蚁噬心的痒。
并没有人给她药。
周围的人只是在看戏,眼神里闪过贪婪的光。
“哇——”
没有哭声。
几分钟后,一个紫黑色的小东西被排了出来。
那是一个死婴。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虽然还有微弱心跳,但注定活不下来的畸形儿。
它的头大得离谱,几乎占了身体的一半。皮肤不是婴儿的粉色,而是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灰紫色,甚至能看到下面错综复杂的血管。
最可怕的是它的四肢,像是鱼鳍一样萎缩着,粘连在躯干上。
这是典型的、长期混合吸食高纯度强化剂和工业致幻剂导致的基因突变。
没有呼吸,没有啼哭。
它就像一块烂肉,静静地躺在血水和泥水混合的地面上。
周围围观的流浪汉们,并没有露出失望或者恶心的表情。
相反,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操!是个‘大奖’!”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兴奋地喊道,“看着皮肤!看着血管!这玩意儿值老鼻子钱了!”
而那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孩子。她只是虚弱地抓着旁边一个男人的裤脚,哀求道:
“生了……我生了……给我药……”
那个男人一脚踢开女人,然后弯下腰,提起那个死婴的一条腿。
他像提着一只刚杀的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活的!还有气儿!”
男人兴奋得手都在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保温箱,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还在抽搐的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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