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人在工作,那是把人当成了消耗品,当成了比煤炭稍微贵一点点的燃料。”
顾夜寒看着夏天,眼中闪烁着寒光。
“而更恶毒的是,你以为那些人是自愿走进工厂的吗?”
“不,他们是被像牲口一样赶进去的。”
“当年的英国资本家,为了获得廉价的劳动力,直接发动了‘圈地运动’,暴力抢走了全国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把那里变成了牧场。”
“紧接着,他们又颁布了残酷的法令:严禁流浪,严禁乞讨。”
“被发现流浪的人,会被鞭打、被烙印,甚至被绞死。”
“这其实就是把刀架在失去了土地的农民脖子上,告诉他们:要么滚进工厂去当奴隶,要么就去死,没有第三条路。”
“所以,历史书上说的‘羊吃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文学修辞,也不是什么比喻。”
“那就是血淋淋的事实。是资本用羊毛和牧场,活生生地吞噬了无数农民的生存空间,把他们强行挤压进了工业机器的齿轮里。”
“而一旦进了那个大门,筛选就开始了。”
顾夜寒做了一个“筛选”的手势。
“那些身体弱的,死了。”
“那些有反抗精神的,被吊死了。”
“那些受不了苦、受不了脏、受不了每天18小时高强度劳动的,都被淘汰了。”
“那么活下来的,繁衍后代的,是哪些人?”
顾夜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逻辑。
“是那些特别能吃苦、特别耐脏、对痛觉迟钝、对羞辱麻木的人。”
“是那些,哪怕被像垃圾一样扔在街头,风餐露宿,浑身病痛,却依然不会质疑制度,只会怪自己运气不好的人。”
“是那些吃着猪饲料一样的罐头和糖水,也能迅速长肉、早熟的人。因为只有早熟,才能在五岁进厂打螺丝,才能在十几岁完成繁衍,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抛弃,走完他们作为耗材的一生。”
“但这还只是那个所谓文明世界筛选机制的冰山一角。”
顾夜寒接过夏天手里的平板,打开一幅世界地图,手指划过大西洋,指向了那条罪恶的航线。
“你以为这种筛选只针对白人吗?不,这种基于肉体耐受度和奴性的筛选,从未停止过,甚至刻进了西方文明的基因里。”
“看看那些黑人。”
“为什么我们总觉得西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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