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声音沙哑而执拗。
“萧煜。”沈清若意识模糊地回答。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腰窝。
“没有……”
“这里呢?”他的吻落在别处。
“呜……没有……”
“记住。”沈望奚捧住她汗湿的小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那里是独占欲。
“这里,这里,全部都只有朕。”
他在惩罚。
“阿若是陛下的。”沈清若被他折腾得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细弱地重复。
“只是陛下的……”
她伸出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向他,用行动证明她的归属。
这场临幸,持续了许久。
直到沈清若累极,带着泪痕沉沉睡去。
沈望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心头那股因外人而起的烦躁,终于渐渐平息。
他的月亮,只能映照他一个人的影子。
……
消息传到逍遥王府时,沈靖妍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枯败的枝桠。
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说驸马已被陛下下旨,发配西北楼兰,终生不得回京。
沈靖妍先是愣了一会。
随即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似是想笑。
可在笑容绽开之前,却先一步红了眼眶。
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得不能自已。
沈逸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这般又哭又笑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沉默地站在门边,看着妹妹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过了许久,待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沈逸年才走过去,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她面前。
沈靖妍没有接,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哥哥,喃喃道:“他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沈逸年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早知心中舍不得,又何必当初,将事情做绝?”
若她不曾因爱生恨,不曾偏激地动用巫蛊,不曾将萧煜那点心思当作报复的武器捅出去,或许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靖妍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泪水无声滑落。
……
经此一事,逍遥王府彻底安静了下来。
沈逸年开始更加勤勉地处理朝政,眼神日渐沉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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