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绣并蒂莲的肚兜找不见了。
她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宫人收拾时放错了地方。
这日晌午,她小憩醒来,想着沈望奚这个时辰应在太极殿批阅奏章,便带着宫人慢悠悠走了过去。
到了殿外,她示意守门的宫人不必通传,她自己进去就好。
殿内静悄悄的,她缓缓走近内室,却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ChUan声。
沈清若的脚步顿在原地,心猛地一沉。
那声音……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是她怀孕这近四个月来,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召了别人侍寝吗?
她鼻尖发酸,扶着已然明显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肉,可他却……
她站在原地,挣扎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
没有亲眼见到,她不愿轻易下定论。
沈清若压下心头的委屈,缓缓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龙床的帐幔并未完全放下,隐约可见一个挺拔的身影靠在床沿,侧对着她。
“谁?”那身影猛地一僵,迅速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在身上。
是沈望奚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沈清若愣愣地看着他转过头来。
他墨发微乱,额角带着汗珠,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沟壑分明的腹肌,紧实流畅的人鱼线,都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冲击力。
而更让她脸颊爆红、目瞪口呆的是,他手中,正攥着一件水红色的小衣.
正是她早上不见的那件小衣。
沈望奚看清是她,脸上掠过窘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那件柔软的小衣丢开。
他迅速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尴尬:“阿若?你怎么来了?”
他小心地扶住她,“怎么不让人通传?”
沈清若被他扶着坐到床沿,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
龙床上带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他匆匆披上的外袍,也根本遮不住什么,人鱼线下的^依旧清晰,咕咕呢呢的。
她羞得不行,下意识地抬起小手捂住了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沈望奚看着她羞怯的模样,又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比那件小衣上更诱人的清甜幽香,只觉得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他俯身靠近她,将她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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