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沈望奚当众下旨后,漪兰殿便成了后宫之中最特殊的存在。
帝王偏爱,毫不遮掩。
与此同时,宫中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传遍各宫各院,内容无非是说,皇后乌兰云因嫉妒,谋害了贵妃的皇嗣。
没过几日,传言扩散至宫外市井。
沈逸年在宫外的茶楼里,隐约听到几句零星的议论,心头便是一沉。
他立刻递牌子求见,脚步匆匆地赶往太极殿。
殿内,沈望奚正批阅着奏章,听闻沈逸年求见,笔尖微顿,淡淡道:“宣。”
沈逸年走入殿内,行礼后却未立刻起身。
他抬头看着龙椅上威严依旧的父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抑:“父皇。”
沈望奚放下朱笔,抬眸看他:“何事?”
沈逸年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问出了口:“父皇,您对母后,是不是太狠心了些?”
沈望奚看着这个自己第一个孩子,如今已长成挺拔青年的儿子,眼神复杂。
对乌兰云,他可以冷硬,但对沈逸年,终究存着一份为人父的疼爱。
沈望奚声音平稳,“逸年,不是朕狠心,是你母后和你妹妹,做错了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站在她们的立场,或许情有可原。她们害怕,不甘,朕明白。”
沈逸年心里隐隐不安。
而沈望奚接下来的话,也坐实了他的不安:“但在朕这里,谋害朕未出世的皇嗣,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朕没有褫夺你母后的后位,已是念在多年情分,以及你和阿妍的份上。”
沈逸年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他低下头,久久无言。
他知道父皇说的是事实,可那毕竟是他的生母和胞妹。
沈望奚看着儿子失落的样子,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他走到沈逸年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却带着沈逸年熟悉的,属于父亲的宽慰。
小时候他练武累了,或是课业取得进步时,父皇便会这样拍拍他的肩。
沈望奚没有再多说什么,拍完那一下,便收回手,越过他,径直向殿外走去。
看着父皇即将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沈逸年猛地回头,脱口喊道:“父皇!”
沈望奚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沈逸年望着父皇挺拔高大的背影,声音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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