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
可此刻,他却莫名觉得这香气过于庸俗,不如那姑娘身上自然散发的幽香,来得勾人沁脾。
沈望奚的目光落在乌兰云解他衣带的手上,那双手保养得宜,指甲染着鲜亮的蔻丹,是健康的美。
不像那人,十指纤纤,雪白细腻,仿佛他稍微用力一些,就会折断。
乌兰云解下他的里衣,又伸手去碰他中衣的系带,脸颊泛着红,眼中情意绵绵。
沈望奚看着乌兰云,视线往下流连。
妻子的肩颈线条流畅,健康优雅,也不似她,脖颈纤细脆弱,锁骨精致,他亲两下,她就娇得不行。
沈望奚再往下看,乌兰云丰腴饱满,分量十足,是成熟妇人的风韵。
可生过孩子的妻子,也不抵她天生的纤秾合度,甚至雪中红梅的姝艳。
沈望奚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掐断那旖旎的联想。
他拼命在脑中告诫自己:这是阿云,是他的妻子,他冷落她太久,不该如此。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也像是为了摆脱脑中那挥之不去的影子,沈望奚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乌兰云紧韧的腰肢,将她压进了锦被之中。
“陛下!”乌兰云惊呼一声,随即满心娇羞。
她顺从地陷在被褥间,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眼中期待,仰起脸,准备迎接陛下久违的宠爱。
沈望奚的大掌落在她寝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
可他盯在乌兰云的身上,却迟迟没有亲下去。
没有。
面对相伴多年的妻子,他身体里却没有面对那姑娘时,失控的渴望。
沈望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撑起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平静,却难掩沙哑:“阿云,下次吧。”
乌兰云眼中的迷离,瞬间清醒。
沈望奚侧身躺到一边,背对着她,语气疲惫:“上次风寒,或许还未好全,朕近来总觉得精力不济。”
乌兰云愣住了,躺在原处,失落漫上心头。
但她看着丈夫的背影,终究是撑起身,压下自己的情绪,伸手为他按揉太阳穴,声音温柔,带着担忧:
“陛下定是前朝事务太过劳累,风寒也未好利索,是臣妾心急了,您千万别为此烦心,龙体要紧。”
沈望奚没有拒绝她的按摩,也没有转身,只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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