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
萧辞挑眉,迈步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堆废纸上,“朕看你这不像是渡劫,倒像是鬼画符。”
沈知意一看是金主爸爸来了,刚才的凶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和控诉。
她把笔一扔,直接扑倒在桌子上,指着那堆经书嚎了起来。
“皇上。您可来了。”
“您要是再不来,嫔妾的手就要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暴君救命。】
【看看这一百遍。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这手都快肿成猪蹄了。明天还怎么给您剥葡萄。怎么给您磨墨。怎么伺候您吃喝拉撒。】
【快。快下旨免了我的罚。或者您帮我写两张也行啊。您字写得那么好,不用也是浪费。】
萧辞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张沈知意刚写完的大作。
他看了一眼。
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那纸上的字,大大小小,歪歪扭扭。有的挤在一起打架,有的分家分得老远。笔画粗细不均,墨迹深浅不一。
说它是字,都侮辱了仓颉造字。
“这就是你写的?”
萧辞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朕记得,沈爱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一手馆阁体还是写得不错的。怎么到了你这儿。”
变成了鸡爪子刨食?
沈知意脸一红,理直气壮地狡辩。
“这是狂草。狂草懂不懂。艺术都是抽象的。”
【什么馆阁体。那都是封建糟粕。我这是充满个性的现代灵魂书法。】
【嫌丑?嫌丑你别看啊。有本事你帮我写啊。】
【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不知道这一百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在这张破桌子上趴三天三夜。到时候我就不是福贵人了,我是废贵人了。】
萧辞放下那张惨不忍睹的纸,看着她那张沾满墨汁、委屈得快要变形的小脸。
虽然字丑了点,人傻了点。
但这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有点心疼。
太后这次,确实是过分了。
一百遍《金刚经》,就算是翰林院的学士来写,三天也得写废了手。更何况是她这种娇滴滴、平日里连重物都提不动的女子。
这就是在故意磋磨人。
是在借着罚她,来打朕的脸。
萧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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