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原本他只是觉得这衣服眼熟,如今听了这来龙去脉,心头那股火气混杂着恶心,让他再也懒得看这女人演戏。
抢夺庶妹心血,还敢在他面前邀功?
欺君之罪,加上这一身的臭气,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萧辞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
“连夜赶制?”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爱妃这双手,平日里连剥个葡萄都嫌累,如今竟能绣出这传说中的‘双面三异绣’?“
”朕竟不知,爱妃何时学了这苏州绣娘的绝活?”
刘贵妃脸上的娇羞瞬间僵住。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恐。
皇上怎么会知道这绣法的名字?
这可是失传已久的技艺,就连尚衣局的那些老嬷嬷都不一定认得全,皇上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一眼就看穿了?
“臣妾,臣妾。”
刘贵妃舌头打结,冷汗如瀑布般往下淌,“臣妾是为了皇上,特意去学的。”
“学?”
萧辞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跟谁学的?跟你那个被关在柴房里的庶妹刘婉儿学的?”
轰隆。
这句话对于刘贵妃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她整个人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怎么可能?
皇上怎么会知道刘婉儿?怎么会知道柴房?
这些都是刘府的私密事,就连宫里的眼线都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围的嫔妃们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面面相觑,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连那股难闻的味道似乎都暂时被忽略了。
原来这衣服是抢来的?
这可是大瓜啊!
沈知意在角落里兴奋得直搓手。
【漂亮!暴君这波输出简直满分!】
【怼死她!让她装!明明是抢来的还非说是真爱,这下翻车了吧?】
【不过有一说一,暴君这情报网有点东西啊,连人家家里的柴房都知道?难道他在刘府装了监控?】
萧辞并没有理会沈知意的疑惑,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顺便让空气流通一下。
他看着刘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继续补刀。
“朕记得,粘杆处呈上来的折子里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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