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就跪安吧。”
萧辞放下茶盏,站起身。
此时,殿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李德全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小碎步挪过来,压低声音道。
“万岁爷,早朝的时辰已经过了两刻钟了,文武百官都在金銮殿候着呢,这可是您登基以来头一回迟到啊。”
若是换了往常,萧辞早就大发雷霆了。
可今天,他只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心情颇好地挑眉:“无妨,朕今日身心舒畅,让他们多等会儿又何妨。”
说完,他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装鹌鹑的沈知意。
这女人昨晚那几百条吐槽和八卦,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昨晚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却出奇的好,头脑清明得像是刚被雪水洗涤过。
既然她帮朕治了病,那朕也该给她点“赏赐”。
“李德全。”萧辞开口。
“奴才在。”
“送沈答应回去。”萧辞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精光,“用朕的御辇。”
轰!
这道旨意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炸懵了。
李德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御、御辇?万岁爷,那可是只有皇后娘娘在册封大典上才能……”
虽然沈答应昨晚侍寝了,但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小小的答应啊!这越级越得也太离谱了吧?
萧辞冷冷扫了他一眼:“朕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李德全浑身一颤,立马闭嘴:“是!奴才遵旨!”
跪在地上的沈知意更是傻眼了。
【御辇?那是啥?是那种八个人抬的大轿子吗?】
【不是吧阿Sir!我只是个想低调做人的小透明啊!你让我坐那玩意儿招摇过市回去?】
【这不等于是把‘我是宠妃快来搞我’这八个大字刻在脑门上吗?】
【这狗皇帝绝对是故意的!这是捧杀!赤裸裸的捧杀!他是想让我成为全后宫的公敌,好让我替他挡枪!】
萧辞听着她的心声,满意地勾起唇角。
聪明。
既然知道是捧杀,那就好好受着。
朕倒要看看,你这只满脑子想卖红薯的咸鱼,被架在火上烤的时候,还能不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
一刻钟后。
一辆极其奢华、镶金嵌玉、垂着明黄色流苏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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