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天理人情。”
“朕,以皇帝之名宣告,谢清风之罪,朕....特赦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下方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宣布了最终的处置:“即日起,革去谢清风首辅一职,削太师衔,罚俸三年!然念其多年辛劳,于国有大功,特保留其丰裕伯爵位,并准其重回国子监担任祭酒之职,教书育人,将功补过!”
听到特赦二字,许多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百姓们逐渐放心地退去。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因为谢清风自己卸权了不少。
其实真正让谢清风做出那个举措决定的是先帝曾欲传位于她的流言,这个流言衍生出了令她心惊的现实。
一些嗅觉灵敏的官员,或许是出于投机,或许是真心认为她更有资格君临天下,开始以各种隐秘的方式向她靠拢试探。
其中还不乏手握实权的部堂高官和统兵将领。
他们有些人含蓄有些人直白地表示,若谢公有意,他们愿效犬马之劳助她正位,甚至有人拿出了看似周密的计划。
这一切,让谢清风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种围绕她潜在的帝党,对于刚刚即位根基未稳的萧景琰而言是致命的威胁。
这不是简单的朝堂之争,而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夺位之险!
只要她存在一日,只要她身上还笼罩着那疑似储君的光环,萧景琰的皇位就永远坐不安稳,那些野心家就永远会心存幻想。
而她,也将永无宁日,再也无法专注于她真正想做的实事。
与其在猜忌,阴谋和无尽的权力倾轧中消耗余生,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个决定其实是决绝的,但当她看到那么多为她请命的百姓反过来想要保护她时,说实在的,她真的有点没绷住。
她这些年做的事情,没有白做。
有人记得的。
在退回国子监祭酒之后,谢清风也开始了自己的老年养老生活。
她可不像萧云舒在位的时候大包大揽地做所有的事情,她只会在萧景琰最难的时候提点一下。
这个世界最终还是他们这些后生的,
春日赏花,夏日听雨,秋日观叶,冬日围炉。
她很满意自己的养老生活。
岁月无声流淌,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谢清风斜倚在国子监值房那张铺了厚厚毛皮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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