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把青青带回来不让他领走似的。
青青在一旁看着舅舅和夫君的互动,抿着嘴直笑,心里却是暖融融的,舅舅这是舍不得她,也是在用他的方式,再次叮嘱夫君要善待自己呢。
静姝姐见女婿被自家弟弟捉弄得手足无措,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嗔怪地瞪了谢清风一眼:“清风!看你把知远吓的!好好的回门日子,尽说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
她说着,眼风又柔和地转向沈知远,语气带着明显的回护,“知远,快坐下,别理你舅舅。他呀,就是嘴上不饶人,心里不知多替你俩高兴。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了,常回来看看,我们就比什么都满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夹了块沈知远爱吃的烧羊肉放进他碗里。
真是的,静姝姐净说那话,谢清风撇撇嘴,昨儿个晚上偷摸掉眼泪的不是你哇?
行吧行吧,这会儿子他算是做了个恶人咯。
餐桌上倒是其乐融融,谢清风从来不在餐桌上跟家里的女眷们聊朝堂上的事情,都是唠点子轻松的家常。两个新人也无法避免地遇到就算在现代社会也无法避免的,老生常谈的催生问题。
谢清风默默夹菜。
两个新人羞涩不已。
春去秋来,檐下的燕子孵了一窝新雏,谢府庭院里的花谢了又开。
青青出嫁时的喧闹与喜庆,仿佛还在昨日,转眼竟已过去近一年光景。
这一日,谢清风被内侍传唤,言道陛下有请。
他心下微动,隐约猜到所为何事。
果然,踏入御书房便见萧云舒正拿着一份国子监近期的旬报在翻看,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闲闲地问了一句:“谢卿啊,你这细思慢想,可是想了快一年了。朕让你琢磨的报纸到底琢磨得如何了?总不能让朕一直等着看你国子监这小打小闹的旬报吧?”
他放下手中的纸张,抬眼看向谢清风,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你那外甥女成婚,把你的心也给成野了收不回来了?”
谢清风心中苦笑,萧云舒这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连忙躬身行礼解释道,“陛下恕罪,臣岂敢忘却正事,只是此事实在牵连甚广,臣不敢不慎,各地内容由何人采写、又如何核验,方能既不偏离圣意,又能切合当地民情.....这些细务,臣与国子监几位博士反复推演,草拟了数个章程,皆觉尚有完善之处故未敢贸然呈报,扰陛下圣听。”
谢清风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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