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就打完了?我......我饭还没吃完呢?!”
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怎么可能?!曜哥那么能打!是不是祭酒大人使了什么手段?”有人下意识地为虞曜找补。
这时,旁边几个消息灵通些的监生连忙道,“可不得结束得快嘛!谢祭酒当时可是以战胜劲尊而出名啊!你们都没有听说过吗?”
“嘶——真有这事?”旁边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劲尊?我好像听我爹提起过,说是金蒙数得上的猛士?”
“何止是猛士!”另一个荫监生笑道,“听说那劲尊嚣张得很,结果直接栽在咱们谢祭酒手里,讲实在的,虞世子的功夫在谢大人面前......还是差点意思。”
虞曜趴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尘土的气息混杂着青草味涌入鼻腔,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关于“劲尊”、“谢大人”的议论碎片。
输了?
就这么......输了?
他甚至没看清谢清风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手腕一麻,天旋地转,然后就毫无尊严地趴在了这里。
趴在地上的虞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输得那么快,直到谢清风把他拉起来,语气平淡道,“地上凉,起来。”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奇异地没有让虞曜感到更难堪。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一把抓住了谢清风的手。
谢清风的手很稳,微微用力,便将虞曜从地上轻松拉了起来。
“祭酒大人!”虞曜嘶哑着嗓子喊道,“我虞曜.....输了!”
“心服口服!”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干脆。
“赌约照旧!下午往死里练!谁他妈敢多放一个屁,不用您动手,小爷我第一个收拾他!”
他这话既是说给谢清风听,表明他认赌服输,更是说给全场所有监生,尤其是甲字寅班的人听。
他虞曜丢得起这个人,但也扛得起这件事!既然输了,那就按规矩来!谁也别想看笑话,谁也别想趁机躲懒。
钱文瀚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局势失控的无奈,也有对这群猪队友的鄙夷。
他正欲跟着大部队去接受下午的训练时,没想到谢清风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
谢清风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音不高不低,恰好只让两人听清:“有想法是好事,但下次若是想试探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