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少爷息怒!少爷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见往年复学头几日,府里也、也并没太当回事,奴才以为今年也......”少爷他大多也是过了晌午甚至隔几日才去应个卯,根本没想到需要特意提醒,他没想到少爷今年会这么认真对待。
“行了,起来吧!”钱文瀚本发落他,但身边也没有比茗烟伺候得更好的人,他没好气地挥挥手。
之前老师特意叮嘱过他的:“文瀚,新任祭酒谢清风,非同寻常。此人乃永康四十一年状元,学识渊博,更难得的是胸有沟壑,风骨凛然,绝非尸位素餐之辈。你此次回国子监,万不可如以往般懈怠,行事需谨慎些,莫要撞在他刀口上。”
他虽然顽劣,但对自己父亲给请的这位学识渊博眼光独到的老师还是存有几分敬意的。老师如此郑重其事地提醒,让他对谢清风此人留了心。
“谢清风.......不是简单的角色。”钱文瀚沉吟片刻,迅速做出了决定,“虞曜要自寻死路,我可不奉陪。”
他立刻起身吩咐备车直奔国子监而去,虽然他动身不算太晚,但终究比规定的开课时间晚到了一刻多钟。
当他快步走到明伦堂外时,只见堂内肃静,讲学已开始。
而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那位新任祭酒谢清风并未安坐于祭酒值房,而是亲自端坐在堂侧特意设下的案几后,面前摊开着考勤名册和笔墨,神色平静却目光如电地逐一扫视着堂内监生。
钱文瀚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这才迈步踏入堂内。
他的进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博士的讲授声微微一顿,众多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这可是今天第一个露面的有分量的荫监生!
这.....来了?
谢清风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压力。
钱文瀚走到堂前,对着谢清风和博士的方向,规规矩矩地长揖一礼:“学生钱文瀚,因事来迟,请祭酒大人、博士恕罪。”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也十分恭谨。
谢清风看着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明伦堂内:“钱文瀚,本官记得你,户部尚书钱大人之孙,听闻你的业师是夔晗日先生?”夔晗日前些日子给他通了个信,让他对他的徒弟下手轻点。
钱文瀚心中微动,面上依旧恭敬:“回大人,正是。夔师常提及大人,赞大人学识风骨,令学生心生景仰。”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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