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前方道:“错已铸成,罚当领受。尔等若还认我这个师父便不必再多言,各自去领你们的罚,反思己过。若再纠缠,便是逼我加重己罚。”
夜风吹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三人心中如火燎般的焦灼与愧疚。
他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看着跪在冰冷石板上的师父,只觉得那身影比山岳更重,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最终,萧景琰最先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对着谢清风的背影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弟子......遵命,弟子这就去领罚思过。”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萧承宇和萧砚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这一夜,三个皇子抄写的身影格外认真沉重,蜡烛光了一整晚。
谢清风也在外面跪了一整晚。
【宿主,您真的跪一整晚呀?】
“嗯。”谢清风点头,“不跪一整晚怎么让这三个逆徒真心服我?”
“光是罚他们,他们只记得皮肉之苦或抄写之累,转头或许就忘。唯有让他们亲眼看着师长因他们之过而受更甚之罚,那点少年意气下的愧疚才能真正烙进心里,变成反思和约束。”
“一点皮肉之苦,换他们三个真正明白责任二字,明白兄弟阋墙之害,明白他们的行为会牵连真正关心他们的人,值得。”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当老师,教学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三个皇子引到正途上,只能说试着来。
他也没想到今日三个人会打架。
只能下点狠招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您这是攻心为上。】
谢清风不再回应,只是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夜露深重,浸湿了他的肩头衣袍,但他依旧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萧承宇抄完了厚厚的《静心咒》和《德经》,他本就心烦意乱,字迹开始时潦草不堪,但每次想要敷衍了事时,窗外那沉默跪着的身影就像在他脑子里敲钟,让他不得不一笔一划重新写过。
这是他出生到现在为止,第一次胸口堵得那么厉害。
明明他还想着等自己从谢府坐牢出去之后让母妃和外公狠狠教训他一下的。
萧景琰也抄完了最后一遍《兄友弟恭篇》,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院中那个身影依旧跪得笔直,回想起自己冲动挥拳的样子,再对比窗外那沉默承受的背影,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萧承宇打中时还要疼。
君子论迹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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