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这下倒好,一下子得罪三个,而且还直接对皇子们动手了。
这事儿往严重了说,可是以下犯上,藐视皇室的重罪。
虽然连意致也觉得这三个小屁孩确实是欠收拾,无缘无故跑到别人家的庄子里面纵马。
可这世道就是这样的,谁让人家命好,是皇子呢。
谢清风语气斩钉截铁道:“他们该打!”
“这事儿是我做的,理当由我去皇宫跟皇上说清楚,连兄就别跟着我了。我府里还有家人在,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还请连兄帮忙照看着点,别让她们知道今日之事,免得忧心。”
连意致一愣,连忙摆手:“不行!这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咱们是兄弟,要去一起去!你家人我自然会照看,但你一个人去面圣,万一皇上动了怒,连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用。”谢清风摇了摇头,“皇上虽重视皇室颜面,但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我只要把红薯的重要性、皇子们的所作所为说清楚,皇上自有判断。你跟着去,反倒容易被我连累,没必要。
“行,那你去吧。”连意致想了想,谢清风说得对,他与皇上也相处了这么久,皇上最看重的是江山社稷与百姓生计,只要谢清风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尤其是那红薯的重要性和皇子们有错在先的行径,皇上未必会真的降重罪。
“嗯。”谢清风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单人单骑,没有护卫拖累,速度比带着哭闹皇子的护卫队快了不少。
谢清风面色紧绷,下颌线绷得笔直,那双平日里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沉凝。
守在宫门外的侍卫见他疾驰而来立马上前阻拦,谢清风便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御赐通行”四字。
“陛下亲赐令牌,无召入宫。”谢清风声音沉稳道。
侍卫们核验令牌无误后,连忙侧身放行,还不忘恭敬地躬身行礼。
他们看着谢清风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内,心里暗暗诧异,整个圣元朝官员里拥有这块令牌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位顺天府府丞用这块令牌主动入宫。
进入皇宫后就只能步行了,谢清风将马交给宫门处的内侍,便沿着青砖铺就的御道快步前行。
皇宫之内肃穆庄严,飞檐斗拱间雕梁画栋,阳光透过琉璃瓦洒下,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沿途遇到的宫女和太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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