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火,换回来的皮毛战马堆成了山,户部那帮老家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说起来,这还得归功于你当初那步棋,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金蒙乱成了一锅粥。”
“还得是咱们允执大人呐——”
谢清风闻言放下军报,指尖在账册边缘轻轻敲了敲,眼底漾开几分笑意:“少来这套。”
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他们动了他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他谢清风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软柿子。
连意致也跟着笑了,他正想说些什么,目光扫过谢清风书房角落那张空着的椅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之前从演武场救下来的那个兄弟,谢虎呢?就这么走了?我还想着这几日得空了,找他喝杯酒呢。”
谢清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走了。”
“走了?”连意致有些意外,“伤口这么快就好利索了?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我怎么都留不下他。 ”谢清风拿起桌上的狼毫,无意识地在砚台上蘸着墨,虎子哥伤口刚能下床走动,就说在京城待不住,非要回应封府。给他备了些银子和伤药让他再养些日子,说什么都不肯,说再住下去就是麻烦他。
谢清风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京城这地方,规矩多、眼头杂,回去也好,自在。”
连意致听着,也沉默了。
谢虎那性子他见过,爽朗是真爽朗,可骨子里那点倔强和敏感也藏不住。
连意致叹了口气,“那他回应封府,往后做什么营生?要不要来......”
连意致正想推荐自家的产业,谢清风放下笔说道,“我托人在省城那边寻了个看粮仓的差事。”
虎子哥当时没有推拒这个活计,笑着应下来了。
不过谢清风后来收到虎子哥的信,他说他还是回原来的镖局了,那镖主对他还不错,他日后估计会继续跑镖,但他让谢清风放心他不会再往边境跑了。
信里说看粮仓能混口饭,可是混不来他心里的踏实。
“无碍,等秋猎的时候,说不定能在城外遇上他。”连意致听谢清风说完后道,“听说省城镖局常来京城送急件,到时候我请他来府里喝酒,咱们仨再凑一桌。”
“行啊!”谢清风嘴上应道,但他心里清楚,虎子哥性子倔,在他没有混出名头之前,恐怕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了,和岐国那个戈丹怎么样?听说在水上作战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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