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只是进了趟内里隔间的功夫,怎地大人的想法就变了?
王承业缓缓坐回太师椅上,“本官方才猜测,这谢清风的背后是恐怕有人,不然上次咱们弹劾他之后,朝廷对他的行为不可能毫无反应。本官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既然如此,咱们何必与他为敌?”
“不如与他交好,或许还能从中捞到些好处。”
“说起来本官还没有查过这位谢大人的底细,你明日派人去临平府查查看他的生平,若是实在查不到就算了,左不过都是要交好的。”
“那大人......谢大人方才的信筏上让咱们不要喝和河的水,咱们下命令照做不?”师爷低声说道。
“当然不。”王承业立马摇头,“讨好谢清风是一回事,咱们府里的政务是一回事儿。”
开玩笑,他们府里的百姓不喝和河的水喝哪里的水?若是真听信谢清风的,去那么远的地方打水,中途花费的人力物力就不说了,主要是耗钱。
本来他豫州府就也在赈灾,实在是花不起这个冤枉钱。
临平府是临平府,豫州是豫州,就拿此次水患来对比,临着和河的州府大多数都遭难了,他豫州虽然也临着和河,但他们离上游足有六百里,河水怎么涨都涨不到他这!再说了河道九曲十八弯,就算上游真有尸毒顺水而下,经过层层泥沙沉淀,到了豫州也成了无根之水。
大家都是经过几十年寒窗苦读从科举考试上来的,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的道理他懂,所以难民们都被他隔绝外城外不让进来,灾疫这事儿肯定是轮不到他豫州府的。
和豫州府知府王承业差不多想法的知府们有很多,但官场上嘛,即使是不同意你的看法,但面上总要做得一团和气。
就像之前也跟着一起弹劾过谢清风的江州知府周显章在收到谢清风的禁水令时,即使是心里骂他手伸得太长了,却还是在回函里写“深感忧虑,当慎之又慎”。
其实谢清风忙得脚不沾地,手里的活儿一桩接一桩,根本没有心思管别人听没听他的建议,他的提醒义务尽到了就行。正忙得晕头转向时,连意致的信从京城送来了。
往常他根本没空看信,因为连意致这人给他写信一直都是跟着商队这转一下那转一下慢慢挪,但此次居然用快马加急送过来。他怕出什么事情,还是打开看了下。
连意致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杀难民一事被御史台知道了,那群御史们跟疯了似的弹劾他,连意致相信他肯定有苦衷,但朝廷并不知情,让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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