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储能手镯。
轮到柳依依时,她正愁今天没什么硬通货可炫,只能靠回忆往昔“金丹老板娘”的辉煌来强撑场面,就看到了墨尘那条动态。
她的指尖划过光幕,看到那张金光闪闪的“优秀学生”通知书和那串刺眼的“十万信用点”时,她涂着“斩男粉”色甲油的指甲差点把屏幕戳穿。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抑制不住的、即将从胸腔里喷薄而出的狂喜!
她的大脑以堪比金丹期修士掐诀的速度,自动过滤、重组、美化了所有信息。
“遣散费”?不懂,但前面有“十万块”,肯定是奖学金!
“史上最贵”?那说明奖学金数额巨大,史无前例!
“教皇国”?带个“皇”字,那得是多牛逼的地方?肯定是去皇家学院深造!
“我来了”?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自信!
柳依依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她那张因常年抱怨而显得有些刻薄的脸,此刻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她“啪”地一声,将一张“九万”重重拍在桌上,动作潇大洒脱,气势如虹。
“胡了!清一色带杠开花!”
牌友们还没从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中回过神来,柳依依已经轻描淡写地收起了光幕,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A太太立刻接话:“怎么了依依姐?你家清璇那么优秀,还有什么可愁的?”
“不是清璇,”柳依依用手帕优雅地沾了沾嘴角,眉眼间带着三分炫耀,三分无奈,四分凡尔赛,“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墨尘。”
“墨尘?”B太太努力回忆了一下,“哦……是不是那个……在九天学府修车的?”
“嗨,什么修车呀,那是‘民用符篆动力载具维护与保养’,尖端技术!”柳依依立刻纠正,然后话锋一转,“这孩子,平时闷声不响的,谁知道偷偷摸摸就搞了个大新闻。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被学府选为唯一的交换生,要去什么……神圣教皇国深造一年。”
“神圣教皇国?!”A太太惊呼出声,她老公的公司和教皇国有些贸易往来,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排外又强大的地方,“那可是联盟的死对头啊!去那里……安全吗?”
柳依依白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什么死对头?那是学术上的竞争对手!顶尖人才的交流,懂吗?我们家墨尘,是被九天学府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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