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叫起就这么晾着。
直到韩锦程跪了半盏茶的时间老皇帝才冷哼一声重重的放下茶杯,
“你们永宁侯府还真是深藏不露,朕竟不知道连大内供奉都比不上的高手居然都在你家。
若是这次不爆出来你还要瞒朕到什么时候?”
陈锦程早料到了老东西会问这个,恭敬地磕了个头口称冤枉,
“陛下,并非臣刻意隐瞒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京城闺秀以贞静贤淑为贵舞刀弄棒于闺誉有损。
家母自幼习武并非是什么露脸的事,外祖家一直瞒着臣又怎么好四处宣扬。
义弟江小鱼是前几年给曾祖父扶灵回乡的时候半路捡回来的。
那孩子空有一身蛮力却智商堪忧怎么教也教不会。
别人的话又不听,但凡臣不管着总要惹祸更是不知规矩为何物。
如此鲁莽之人即便再有本事臣也不敢引荐给陛下。”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也跟老皇帝拿到的情报相符。
毕竟从宫宴上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江小鱼是个直愣愣没心眼儿的。
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正经当差。
沈婉宁这个就更怨不得韩锦程了。
毕竟是家中女眷。
若是一个大臣跑来跟皇帝说我侄女我女儿擅长什么什么那潜在意思就是想把人送进宫。
哪可能有大臣去跟皇帝说我娘擅长什么什么,那不纯有病么。
再说这老东西就是吓一吓韩锦程敲打一下也没想揪着这事儿不放。
冷哼一声说了声下不为例就让他起来了,随后才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
大晋今年国库空虚不宜开战他连公主都舍出去联姻了不可能为了个臣妇跟托合齐闹掰。
可沈婉宁这样的人才他又不想让北戎得了去想问问韩锦程有什么高招。
这种事儿要么给要么不给还能有什么高招?
如果韩锦程当皇帝遇到这种事儿他能想的主意可太多了。
第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先是痛痛快快假意答应让对方放松警惕。
再给出优厚条件笼络好送出去的人让他成为打入敌人内部的无间道。
北戎给什么都接着假意投靠找准机会挑拨离间。
借托合齐的梯子干掉北戎肱骨之臣王公贵族最后再将他反杀。
有真本事又不是逃不回来,家乡的高官厚禄万人崇敬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