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户是一户的原则还是了结了江家的事。
之后就只能清算田产铺子金银器皿古董摆件。
沈夫人的嫁妆单子上有的先分出来,剩下的按照同等价值再折算。
沈崇礼又急又气又疼简直是度秒如年。
打发去永宁侯府找闺女借银子的人也都被撅回来了。
侯夫人自打那日在沈家昏迷到现在还没醒呢!
都好几天了是不是能活都不一定你还有脸来要银子?
我们世子爷说了,侯夫人醒了还则罢了,要是醒不了侯府还要跟沈家打官司呢。
沈崇礼求借无门只得让管家配合着文书清算。
等清算的差不多了竟是急怒攻心也跟江夫人似的中了风。
沈崇礼左手六右手七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出了,关键时候倒是白姨娘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如今府里也没几个主子用不上这么多下人更用不上这么大的宅子。
等回头安葬了沈夫人和两位少爷之后她就带着二三老奴跟老爷去京郊的小庄子上过活。
奴才发卖,这座大宅就折给朱家做赔偿。
沈崇礼目眦欲裂激烈的抖动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宅子是江家祖上传下来的,是他奶奶他娘几代当家主母筹谋才传到了他手上。
真要就这么折给了别家他以后怎么有脸见列祖列宗?
白氏不过是个贱妾有什么资格处置江家的财产?
他不服,他要发卖了这个贱女人。
只可惜他手不能写口不能言有再多的愤恨不甘也没法传递给别人。
沈家如今根本没有正经主子。
唯一的女儿永宁侯夫人昏迷不醒沈崇礼又无法表达意思。
比起纯下人的管家二管家,白姨娘这个给沈崇礼生育过儿子的妾确实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当家做主。
京兆府尹的人只想快点完成任务,既然白姨娘的身份说得过去自然是怎么省心怎么来。
快刀斩乱麻,很快沈家就交割清楚。
沈夫人和俩孩子也安葬了。
人走茶凉情薄如纸。
都知道沈家跟包括侯府在内的三个亲家全都决裂也没几个人上门。
在一个寂静的早晨。
白姨娘收拾了自己的一些财物带着几个心腹下人把沈崇礼抬上了马车。
迎着灰蒙蒙的晨雾和飘飞的碎雪,两辆车六个人离开了繁华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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