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人也问过我几次,说是有没有看到过我爹或者我哥哥看什么绣品。
我说不知道她还让人罚我跪不给我饭吃。
又特意让个丫鬟偷偷带吃的给我跟我交朋友好套我的话。
可她说的那东西我确实没见过,后来渐渐的她就不怎么管我了。
那些婆子喝醉了酒什么话都说。
我偶尔听到他们说我长得好,养着我是想把我送给贵人做妾。
留着我哥是怕我不听话。
但他们又怕我哥有出息了报复他们就设计剁掉了我哥一根小指。
说是身体有残缺就不能科举了。
我哥哥学习可好了,要不是他们使坏早就考上状元当大官了。”
沈婉宁好笑的摇摇头。
到底是年纪还小也没好人教养着,小丫头口齿伶俐心思活络见识却有限。
韩棋这个岁数要想考状元当大官基本是天方夜谭。
大晋加上前朝几百年也就出了她儿子韩锦程一个,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十几岁就能中进士。
倒不是说整个大晋找不出第二个神童。
但科举这个事儿不是光聪明就能行的,光是信息差和家庭条件就能筛选掉大部分人。
就说这个韩棋。
哪怕他智多近妖跟她家好大儿不相上下也没用。
想出人头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以前就听人说过有个倒霉蛋。
一到科举的时候不是分在臭号就赶上刮风下雨号房漏。
绝顶好的文章硬是因为污卷屡屡被刷下去。
韩棋要想科举光是人和这一项都能卡死他。
一看那韩瑞章就不是个心眼儿大的。
他儿子孙子没有一个科举入仕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庶弟的儿子翻身。
水大不能漫过桥。
一棵大树只有主干粗壮才是对的。
某个分支长得过于粗壮那这树不就歪了么。
恐怕这韩家族里并不是没有成才的少年。
只是有韩瑞章压着难以出头。
不说别的,童生试可都是在本县考由知县说了算。
他若不想谁被录取还真就录取不上。
成不了童生就考不了秀才何谈科举呢,基本上就算是把这条路给掐断了。
可如果科举之路都掐断了依然要砍了侄子一根手指唯恐他有一丝翻身的可能……
这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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