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你都做了那些人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又不是你的错。
结交人脉不就是用的么,你认识了韩大人还受欺负那这人脉还有个屁用。”
“二叔你说什么呢!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苏合不满的扁嘴小声道,“难怪那些老东西说商贾之家有辱斯文没教养。”
苏二叔嫌弃的呸了一声,“他们有教养几十岁的老头子欺负你一个孩子?
这算哪门子的教养!
咱们家只是做买卖又不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
没有商人倒买倒卖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商贾怎么了,商贾挖他家祖坟了他们这么欺负人?”
是啊,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那些人不讲理呀。
苏合是想到了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但也没想到残酷成这样。
接连的被否定让他患得患失变得不自信起来。
鹿鸣宴的时候他跟小韩大人相谈甚欢真的不是他的错觉么?
万一人家只是客套一下呢,
万一是他没读懂人家深层意思一厢情愿呢,
就算韩大人愿意交他这个朋友,他现在混得这么烂舔着脸上门真的好么?
小韩大人中进士入翰林的时候才只有13岁,自己都20了。
人家都能在翰林院压的那群老头子不敢诈刺他却被欺负成狗。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人家做朋友?
不行,不能服输,他非要在翰林院混出个人样来。
杭州府的苏家老宅欢天喜地的收集好东西陆续送上京预备他家的麒麟子送礼。
谁也不知道他们全族的骄傲进了翰林院只是个不受待见的边角料。
苏合现在一听老家又送东西来了就觉得心烦。
他爹够给力,送来的都是好东西。
可他不争气呀,都没脸把东西送出去。
韩锦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对苏合的遭遇一直视而不见就为磨磨他的性子好把这个预定的下属打磨的更好用。
直到一个多月后听说苏合跟一个老翰林吵了起来被上头重罚他才露出一抹邪笑。
差不多了!
韩锦程把手头的案卷一扔拿了幅江南烟雨图,进宫。
皇权至上的时代统治者的喜欢高于一切。
韩锦程这个天子面前的红人可不光名头好听,单单他的特权就是众大臣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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