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很多受过素质教育的人都有这种殉道者的心态。只要……就算……也没什么。
忍忍吧,忍忍吧。
但是好痛苦,好痛苦。
可是没办法,出生在一个不重视她的家庭没办法,脑子不聪明考不到好成绩没办法,遭受到校园霸凌也没办法。她唯一能掌控的,也只有自己的生命。
她的情感被压抑,压抑在心底,说出来得不到理解,没有人会为这些停留,就算是最最最能共情的人也只能体会到不足百分之十。朋友的倾听建立在维持人际关系的基础上,心理咨询师的倾听建立在每小时上百元的基础上,社会的倾听建立在媒体聚光灯照在她身上的几秒上。
可连那几秒,学校都不肯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默认,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每个跳楼的学生,都值得花大价钱去che rou sou。
作为现场遭受冲击最大的人,学校让身兼心理老师的语文老师为她做心理辅导,她沉默着听那些套路化、重复化、神化的言语,慢慢失去开口的欲望。
只是被表面安抚,实则心中唾弃、骇然地上报又不了了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漠视了岳梦山的情感,就像略过路边不起眼的花草。
她留存记忆,在喘不过气和被眼神言语鞭挞的日子里,一点点去探问那位学姐的过去,她知道了她的爱好、苦恼、还有愿景。可是这些都不能构成完整的她,就像她看见的她,自那一刻起,就再也不能复原。
午夜梦回惊醒,岳梦山就给她写信,她注定不能知道信内容,但这很好。
写完一封,烧掉一封。
谩骂、唾弃、欣喜、痛苦随风逝去。
没人能评判那些毁掉的信里,文字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我的信,你收到了吗?”
岳梦山当然知道回答,连人形都不能保证,怎么会受到信或者回答呢?
徽墨星觉得岳梦山的状态很诡异,拉扯着她就要走。
“别碰我,我没事。”
然后,岳梦山捧腹吐出酸水,眼神只是愣愣地盯着地面。
?!!!
都这样了,还跟我说没事?
徽墨星又拉不动她,只能劝说。
“你都吐出来了,心理阴影还不够大吗?你想想我啊,我和你孤身俩人来到这里,你要出事,又是我孤零零地闯关。我手无缚鸡之力,脑子也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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