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两人身上并无不妥才回来。
可他是鬼躯,哪怕原来是他更肿些也刹那间恢复,缘一倒是在回来的路上嘴巴越来越肿,连那浅浅的牙印都没消,竟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顶着这副面容回来了。
严胜一时沉默,耳尖不可抑制的染上红意。
他干巴巴道:“采梅时有只猫,缘一摸猫的时候不小心被咬的,不必挂怀。”
话音落下,便立刻抬步的进了院子,试图扯开话题:“快进去吧,一起来准备饭食。”
时透双子沉默的看着先祖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幽幽的转过脸注视另一个男人。
缘一依旧平静,顶着小猪嘴自然而然的跟上兄长。
在路过两人时,瞥了一眼,淡漠又肯定兄长的话。
“没错,猫咬的。”
有一郎和无一郎:“......”
大晦日一过便是新年,唯二两个会做饭的有一郎和缘一在厨房忙的如火如荼,有条不紊。
无一郎和严胜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有一郎放下菜刀,拿了盆没剥皮的豆子给无一郎,让他在门口坐着剥着玩。
严胜瞧了瞧,正想一起坐下剥,就见抡铲的缘一在烟雾缭绕中呼唤他:“兄长大人,可以来缘一这里吗?”
严胜走过去,就见缘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给他搬了个小椅子让他坐下,冲他郑重道。
“兄长大人,缘一尝不好味道,还要劳烦您帮我尝尝咸淡。”
严胜怔了一下,疑惑明明缘一的味觉是正常的啊,旋即想起在山中隐居时,缘一连他做的饭都能面不改色吃下一盆,便点了点头。
厨房内一时间热火朝天,有一郎把萝卜切好了尽数扔入锅中烹煮,同一旁乖巧剥豆子的无一郎讲话,又时不时同两个先祖交谈。
严胜坐在小椅子上,缘一做好一道便给他尝尝味道,待到关东煮入味,更是给他盛了一碗汤,放了勺子让他坐着喝。
被摆在漆盒里的御节料理层层叠叠,时透双子去集市买的镜饼和点心被摆在桌脚,中间小锅滚烫的晕着关东煮,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但四人却没有围着开吃,缘一和时透双子三人并排跪坐,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严胜。
严胜从袖中取出印有鹤纹的红包,先递给了坐在最左边的有一郎。
“愿你今年也能健康成长,如鹤展翅。”
有一郎单手接过,大声道谢:“谢谢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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