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在夜色中连绵成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隧道。
它们一座紧挨着一座,夜色透过缝隙投进,唯有中间穿插的灯笼光晕指引方向。
严胜站在鸟居入口,沉默一瞬。
怎么莫名其妙就答应来参拜了。
“兄长大人,据说这是最长的一条鸟居隧道。”
严胜瞥他一眼:“然后呢?”
每一座鸟居都是祈愿的实现,或一个誓约的见证。
民间传说,穿越千重朱门,在神明面前挂上祈福牌,心愿便可直抵高天原。
严胜凝视着前方无穷无尽的红色隧道,重复的拱形结构带来一种奇异的迷失感。
先前那莫名的空旷之地再次不受控制的撞入脑海,与这象征祈愿的朱红鸟居重叠。
忽然,他的手臂被握住。
严胜愕然的看向身旁人。
缘一看着他,日月花札在耳尖晃动,他的手下滑,穿过严胜的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兄长大人。”
缘一侧过头,赫眸明亮:“我们走吧。”
还没等严胜反应过来,他已经随着缘一奔跑在千重鸟居里。
腰带下摆在空中扬起,严胜身不由己的被他抓着奔跑,紫色的衣袖与他的红袖翻飞纠缠。
素银笄在剧烈颠簸中陡然松脱。
鸦黑带绯的长发瞬间流泻而下,与缘一的发丝在风中凌乱的交织。
太荒谬了,太荒唐了。
两个立于剑道巅峰,力量足以撼动时代洪流的男人。
此刻却在这朱红甬道里,抛却了一切仪态,如同少年般不顾一切的奔跑。
两侧的朱红立柱化作模糊的向后飞掠的残影,化作重重门扉构成的胭脂河,永无尽头。
严胜怔愣的看着前方的身影,背影挺拔如竹,这般不容置疑的牵引他向前而行。
如同他追逐了面前人千年,至今仍不肯停下步伐。
而前方的这轮太阳,竟转过身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没劝他回头,没劝他放手,没劝他解脱。
缘一拉着他,一同奔向这条他决意走到黑的逐日之路。
灯火出现在甬道的尽头。
如瀑布般从廊檐倾泻而下的祈福牌挂着红绸层层叠叠,累累垂落。
风过林捎,万千红绸与祈福牌发出的红尘之音,涌入两人耳畔中。
缘一转过了头。
赫发飘扬,日月花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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