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进屋坐吧。”
缘一垂下眼眸。
有一郎眼睛一亮,就见面前的叔祖头也不回的朝里走去,也没管他。
有一郎抱着木剑跟了上去,有礼貌的将院子大门阖上。
严胜尚未更衣,不便衣冠不整的见客人,便叫缘一给无一郎拿茶水和点心,让那孩子坐外间稍等片刻。
只披了件羽织,连头发都未束起的缘一面无表情的从柜子里翻找出点心,将桌子堆的满满的。
翻找时,缘一瞅见了消失良久的日轮笼。
肉块瘫在里面呼呼大睡,毫无危机意识。
缘一冷冷俯视着无惨,瞥了眼柜子里裹上的软垫,干脆利落的全部抽走。
连笼子里的枕头干脆一并抽走,一寸都没给碎肉块留下。
缘一转过头,看向规规矩矩坐着的有一郎。
“你想玩笼子吗。”
有一郎:“.......我不是无一郎。”
缘一点点头,面无表情:“你可以让他多玩。”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太晚过来,我同兄长大人要就寝,勿要打扰兄长休息。”
有一郎看看他,又看看被抄了家的柜子,再看向缘一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心情一时难以言喻,半晌,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会转告无一郎的。”
待到有一郎吃到第三个糯米团子,里间传来声响,。
严胜推门而出,装束齐整,身形如修竹,纤尘不染,羽织下摆随着动作荡开极淡的涟漪。
严胜一眼瞧见缘一的模样,眉心蹙起。
缘一那身赤红的羽织松垮的披在肩上,内里衣衫微乱,领口斜开,他的头发本就蓬松,日日早起都乱糟糟的一大团,此刻一看,像极了一只凌乱大熊。
赫灼眼眸见他来,倏然一亮。
“去洗漱吧。”严胜道:“我带有一郎先去训练场。”
缘一闻言,身形一顿,瞥了眼有一郎,后者接触到这目光,当即僵住。
缘一转回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兄长大人可否等等缘一,缘一同您一起去。”
严胜有些不解,他又不是三岁稚儿,何须还要自己等候。
可目光落在那双澄澈的赤眸里,严胜喉间一扼,静默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晨风吹过庭院时,严胜带着两条亦步亦趋的小尾巴,前往训练场。
刚一到,一道青色身影便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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