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你的逻辑,不过是掠食者为自己暴行粉饰的遮羞布。”
“你永远不会明白,无惨。生命的价值,不在于苟活多久,而在于如何活,为何而活。”
“鬼以他人生命为食粮的‘永生’,是诅咒,是囚笼。而人类即便短暂如樱花,也会为了守护所爱之物,在凋零前绽放出你无法理解的绚烂光芒。”
他露出一个笑,缓缓道。
“况且,如今的你,不过是这笼中囚鸟,阶下残魂。纵使尖牙利爪仍在言语间挥舞,也改变不了你已一败涂地、只能在此大放厥词的现实。”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极淡、却充满不可动摇信念的笑意。
“至于我的孩子们,以及他们所继承的意志……我很确信。无论你如何扭曲道理,无论你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无惨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扯了扯严胜的袖子示意自己要回袖子里去,不想看面前这人。
争执暂歇,夜风将未散的硝烟与话语拂远山。
产屋敷耀哉轻轻拢了拢衣袖,转向严胜与缘一,语气恢复了家主特有的温煦与周全。
“今夜纷扰,二位想必也需歇息。总部已备下清净别院,虽简陋,尚可栖身。鬼舞辻无惨……”
他目光扫过严胜袖内,“依旧交由二位看管,最为稳妥。”
此言一出,无人异议。
方才缘一展现的绝对实力与严胜深不可测的姿态,众人明了,唯有他们,能真正压制住那祸首。
就在严胜微颔首时,产屋敷耀哉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唇角浮现一丝温和的笑意,侧身示意。
“说来也巧,我等之中,亦有一位呼吸法与二位渊源颇深的后辈。”
他声音轻柔,“无一郎,来。”
时透无一郎依言上前,少年清秀的脸上仍带着惯有的几分空茫。
祖先...?两个...?
为什么是活的。
他歪了歪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严胜。
紫衣服...白羽织....啊....是紫衣服...白羽织...伞呢?
“缘一先生,”
产屋敷笑道:“这位时透无一郎,是我们寻得的日之呼吸的后人,是二位的子孙。”
缘一的目光随之落在少年身上,却未有惊讶。
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赤红扫过无一郎的骨骼血肉。
兄长大人的子孙,天赋很好,身体基础也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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