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但见他收到自己的暗示,没有耿直的将情况讲出,还是随他去了。
缘一轻飘飘的往严胜身边蹭,熟悉的清冷香气萦绕鼻尖,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未等严胜回答,隐队员就领着炭治郎快步走入庭院。
炭治郎一踏进庭院就看着满院子的废墟,忍不住一呆。
旋即先朝众柱和主公恭敬的行了礼,抬头一看,见到严胜和缘一,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啊,鬼先生!还有缘一先生!你们来啦!”
产屋敷温和道:“炭治郎,是有一事,需要你的辨认。”
炭治郎郑重的点头,又听主公继续道,眼眸越睁越大,脸色苍白:“鬼舞辻....无惨....?”
严胜将手中日轮笼露出,无惨已然在众人对话中明白了情况。
此刻一团肉球缩着,干脆连眼睛也不幻化了,大咧咧躺笼子里装死。
炭治郎看着那个笼子,鼻尖嗅动
“呕——!!!”
炭治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弯腰干呕起来,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污秽、最邪恶、最令人作呕的气味集合体。
“炭治郎!” 炼狱杏寿郎担忧地喊道,义勇蹙眉上前一步。
炭治郎强忍着不适,直起身,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仇恨火焰。
他伸手指向那个日轮笼,手指都在颤抖:
“那、那个味道……不会错的……就算变得再微弱,再混乱,再……破碎……那个核心的、最邪恶的、最令人憎恶的……鬼舞辻无惨!是鬼舞辻无惨的味道!!!”
少年斩钉截铁的确认。
真的是他。
众柱死死盯着那个笼子。
鬼杀队四百年来永恒的梦魇——鬼舞辻无惨。
此刻就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虚弱到极致的形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严胜身上。
严胜迎着众人目光,平静开口。
“非是不杀,而是杀不了。”
众柱目光一凝,就见严胜继续道。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四百年前,缘一讲鬼舞辻无惨逼到绝境,却依旧没有杀掉,仿佛天命如此一般。”
产屋敷耀哉缓缓抬起脸。
严胜平静的讲述着话语。
他说,当初要杀鬼舞辻无惨时,发现无论如何也杀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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