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晓,在他送完笛子后那段时间,他被父亲责罚多日未去见缘一。
母亲身体又不好,难免不能时刻照顾缘一。
府上下人便克扣了缘一原本便不好的餐食,日日顿顿只给吃最咸最酸的腌萝卜。
缘一那段时间,硬生生吃伤了。
后来他随缘一进了鬼杀队,见在宴席上缘一将腌萝卜吃了,心中还有些莫名的复杂。
以为多年不见,缘一连这份挑剔也改了。
后来缘一同他一起吃饭,才发现这人长大后也一样不吃腌萝卜。
只不过在众人面前,他便沉默咽下不喜。
在自己面前,这人便孩子气的将挑食坦然露出。
重来一世后,即便他送完笛子后依旧受罚,却有暗地里关照缘一,严令下人不得苛刻。
结果这人这世,依旧还是不爱吃。
“咕噜噜——”
一阵轻微的滚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躲在桌下一角睡醒的无惨,用肉球身子推倒笼子,幻化出两只脚,将笼子当做滚轮,噔噔噔踩着就蹭到严胜身边。
“严胜。”
无惨沉声矜持道:“寻些丝绸来,我睡的不舒服。”
经过一夜煎熬,无惨的脑子转过了弯。
他悟了。
继国缘一那个怪物,根本舍不得严胜死,而继国严胜,显然也不舍得。
只要这两人互相舍不得,他无惨就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他还怕他们作甚?
他可是鬼舞辻无惨,活了一千多年,统领万鬼的始祖!
即便沦为阶下囚,也得活出格调,活得有尊严!
无惨的语气更理直气壮了些:“去寻些丝绸锦锻来铺上,还有我饿了,严胜,你去——”
他话未说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大掌在瞬间笼罩笼子。
无惨所有的话语和思绪,在瞬间冻结。
他惊恐地转动着眼睛,对上了那双沉沉俯视他的赤眸。
缘一没有说话,捏着笼子,指尖微微用力。
嗡。
日轮笼在刹那间泛起灼目的赤红,整个笼子瞬间化作一个通红炽亮的赫笼。
光芒将缘一半张侧脸映得明明灭灭,森然冰冷。
“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笼中爆发,无惨的肉球在狭小空间里疯狂扭曲,却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