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整个人皆躲进榻里,蜷缩起来。
日影西斜,月升中天,夜色寂寥,微风吹过寂静的屋檐。
无惨迷迷瞪瞪的听见浴室门传来声音,挤出眼睛就见桌边坐了个人。
严胜只着中衣,鬼力将湿透的头发尽数蒸干。
如今身旁没有熏香和发油,他只能拿着木梳沾水一点点将打结的发丝梳开。
严胜望着地面,轻声问:“无惨大人,缘一为什么....那样做.....”
无惨:“...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读不了心。”
严胜瞧着他,不自觉便朝他讲起缘一。
一千二百年来,他时常如此。
他有空时,便会想起缘一。
早年无惨窥视他意识时,便会吓的尖叫咒骂,后面无惨索性也不看他的意识了。
天地苍茫,四百年孤寂,唯有他还日日惦念缘一。
无惨毫无疑问是他最信任的人。
因为无惨把他的话都当放屁,也绝不会跟旁人提及。
这习惯一千二百年未曾变过,严胜见到此世的无惨,依旧延续这份扭曲的信任。
他迷茫的问,无惨大人,缘一为什么看见我死了,会哭的那么伤心?
无惨答,你死了,我哭的比他还伤心。
严胜又问,无惨大人,缘一为何不抛弃他,为何将他这个无用的兄长看的这般重?
笼子的无惨幻化出两只手,从笼子里的缝隙处挤出去,很有眼力见的帮他将打理好的头发拢住。
无惨献忠心:严胜,我也绝不会抛弃你,也将你看的很重。
严胜失神的梳着头发,将梳开的一缕递到无惨手里。
“无惨大人,缘一究竟在想什么?
无惨瑟缩了一下,被斩断头颅乃至被砍断一千八百多片碎片的恐惧刻进基因里。
他忍了又忍,见严胜对他态度良好,又忍不住了。
趾高气昂的小声骂。
“继国严胜,你自己去问他,别在我面前提他!”
“是,无惨大人。”
严胜从他两只手里收回头发,他转身,绕过桌子和屏风,打开里屋的门,又轻轻合上。
室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蒙。
严胜眉头猛地拧起,榻榻米上空无一人,没有缘一的身影,只有被褥鼓起一团。
严胜心下一沉,快步走近,他顿了顿,伸出手,然后轻轻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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