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不说话了。
他气的火冒三丈又硬生生忍了下来,君子在世,他能屈能伸,忍。
严胜同意后,缘一便将日轮刀折断,铸成这笼子出来,将无惨残躯关在里面。
如今它身体虚弱到只剩这一块碎肉片,随意一个柱拿把日轮刀都能杀了他。
这日轮笼锋利不已,只要无惨试图将身躯挤出来,便必死无疑。
无惨自己安慰自己,只要能活下来就好,只要能活下来,便有以后。
无惨心里清楚,虽然是那个怪物没杀了他,但真正决定他生死的人,是谁。
他正是愤恨之中,又有些看不透面前的人。
严胜分明不恨他。
乃至他说的那些‘感激’之类的话也并非虚假,方才却执意取他性命,如今又开始喊他无惨大人。
真是一个难以捉摸、复杂至极之人。
无惨缩起身子,闷声道:“我知道。”
严胜没再多说什么,他知晓无惨暂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如今虚弱的连出笼子都做不到。
无惨为了活命,不会想来触怒他这个能掌握他生死的人。
他转过身,朝里屋走去,
缘一听见门响,虚弱地掀开眼帘,见是严胜,那双总是淡漠的赤眸倏地亮了,手指紧紧攥住了来人的袖角。
“……兄长。”他声音低哑,“你回来了。”
严胜嗯了一声,在榻边坐下。
他将敷药放在一旁,伸手去解缘一单衣的系带。
缘一顺从地微微抬身,任由衣物褪下,露出遍布伤痕的身躯。
两臂上近乎血肉模糊,便是肩膀上也有手指硬生生抠进的伤口,血淋淋的一片,浑身上下凝结着骇人的血痂。
严胜蹙着眉看伤,忍不住道:“这般不爱惜自己,可知自己流了多少血?”
缘一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缘一知错了,兄长。”
严胜瞥他一眼,旋即将布巾打湿,小心的将他身上的血痂尽数拭去。
擦拭伤口,缘一一声未吭。
严胜抬起眸,却见他只一错不错的望着自己,感受不到伤口疼痛般。
他敛眸,手下动作越发轻柔。
清苦微辛的药香弥散开来,严胜指尖蘸了凉滑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伤口边缘。
他俯身时,几缕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无意间扫过缘一肋下。
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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