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皮肤苍白如初雪,六只赤金异瞳在这张小小的脸上,比例显得更大,宛如被精心镶嵌的异色宝石,纯净而诡丽。
原本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缩短,此刻柔顺地披散在他小小的肩背和堆叠的衣物上。
严胜高高的仰起头,才能看得见缘一,他有些不满胞弟此刻的目光,耳尖悄然泛起薄红,小小的唇瓣抿的紧紧的。
“缘一。”
六目幼崽鬼努力维持着上位者的威严,声音却带着幼童特有的软糯又缠绵。
“怎可如此盯着兄长看,不合礼仪,成何体统。”
小熊呆呆:“缘一知错。”
严胜不再理他,抬起纤细得过分的胳膊,想要拨开覆盖在身上的、对他来说过于沉重冗长的衣袖和衣摆,迈步走向那个背箱。
但那些织物对他此刻的小小身躯而言不啻于重重帷幔,他脚步踉跄,深色的布料拖曳在身后晨光沾染尘土的地面上,
在他行动笨拙而艰难,试图维持仪态,倔强的准备爬进木箱时,一双手抱起了他。
“失礼了,兄长大人。”少年的轻声传进耳畔。
严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六只眼睛微微睁大,似乎对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姿态感到极度不习惯,甚至有一丝羞恼闪过。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抿紧了淡色的唇,任由缘一抱着。
缘一抱着他,走到背箱旁,小心地俯身,将怀中的小兄长稳稳地放了进去。
背箱的内部被垫得柔软,空间对于三四岁孩童体型的严胜来说,甚至称得上宽敞。
缘一还细心地将他过长的头发理顺,拨到身侧,避免被压到。
做完这一切,缘一半跪在地上,一眨不眨的呆呆看着蜷坐在箱中的小小兄长。
晨光从箱背照入,勾勒出那幼小身影的轮廓,六只异瞳在阴影中静静回望他。
严胜瞧着蹲在自己面前一直看的人,羞恼的耳尖泛红,一把拉住箱门,重重关上,不肯让他瞧了。
缘一瞧着被狠狠关上的门,脸上浮现一个淡淡的柔软笑意,他转身,背起箱子,很有分量,但他背的很稳。
日轮刀悬在他腰间,胸口是兄长大人赠与的竹笛,身后背着他唯一的半身。
在晨光中,缘一背着箱子离开这座小院,路过柿子树时,一颗青涩坚硬的果实不偏不倚,砸落在他头顶。
他揉了揉脑袋,俯身捡起柿子。
依旧青涩,却已成大果饱满,在酝酿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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