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帮助兄弟二人实现这个想法。
毕竟缘一还是孩童,不会做如此复杂的手工活,严胜少年白日又无法出门。
事不宜迟,热心的柱们当即行动。
庭院很快变成了临时工坊。
风柱边干活边骂骂咧咧:“老子是来杀鬼的不是来当木匠的!”但行动却很诚实,从继国家仓库里扛来了几块质地坚硬,纹理细密的木板。
炎柱见状,拧了拧眉,大声正气:“这般随意取用物品,是否要告知主人家?实在太过失礼了。”
风柱呵呵,用日轮刀劈开木板:“行啊,继国家主在下面呢,我可以送你下去跟他说一声。”
猫头鹰哈哈大笑,眼睛瞪得像铜铃铛:“多谢,下次一定!”
三个柱在庭院里敲敲打打骂骂咧咧,八叠小屋里,严胜本欲让缘一再铺一层铺盖,已非稚子,还和他同榻相眠,成何体统。
小熊闻言,一言不发,毛绒绒的大脑袋垂下,连日轮花札耳饰都低落了几分,小小的手牵着兄长的衣袖不松开。
严胜:“....罢了。”
六目恶鬼被拿捏,六目恶鬼愤愤的拿过药箱,为胞弟将一双脚清理干净,又敷上了药膏。
“我说过很多次,要记得穿鞋。”严胜将布条缠在他脚上:“如今脚又成这般。”
缘一看着已经被包扎好一只的蝴蝶结,轻声道:“可兄长大人要走。”
严胜一顿,将布条在熊爪上打了个蝴蝶结。
见他沉默,缘一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兄长大人以后还会走吗?”
严胜闭上了四只眼睛,中间两眼轻飘飘的瞥他一眼,在缘一一瞬不瞬的目光中,恶鬼不自然的转过头。
“.....不会。”
就算要走,也肯定不当着你面走了,否则跟出门遛弯有什么区别。
缘一听闻这话,亮晶晶的看着他。
严胜躲过目光,站起身:“去外间等着,我要更衣。”
缘一听话的站起,哒哒哒跑到屏风之后,跪坐好。
六目恶鬼见他离去,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腰带,置于衣架上。
屏风之后,缘一安静的跪坐,他掀起眼,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天生通透,眼前的一切一览无余。
他看着恶鬼拉住和服的前襟,向后褪去,身后流泻的长发被分明的手指拢至一侧身前,如玉修长的颈项裸露,宛若白玉。
日轮花札耳饰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