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沉默不语。
三柱对视一眼,水柱放缓了声音,柔和开口。
“缘一,如果你兄长能通过考验,我们会,尽量将他安置在隐蔽之处,由我们或可信之人轮流看守,确保他不伤人,也尽量保护他,不让其他队员因误解或仇恨而擅自斩杀他。”
“尽量?”缘一重复了这个词。
“不是‘肯定’,对吗?”
他抬起眼,那双通透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承诺。
“也就是说,即使加入了,兄长的生死,依旧悬在别人的‘容忍’和‘判断’之间。”
风柱拧起眉,紧紧握着刀柄:“可他现在变成鬼了!”
“兄长没有做错任何事。变成鬼,非他所愿。他的生命,应该握在他自己手里。”
缘一摇了摇头。
“我没有资格替兄长大人决定生死。你们没有。鬼杀队的任何人,都没有。”
风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那你难道打算带着他东躲西藏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炎柱补充道:“鬼杀队是唯一一个对抗鬼舞辻无惨的组织,既能让你有可能变强斩杀恶鬼,又能给你兄长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
水柱附和,试图游说他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缘一抬起眼,问:“那你们能保证,即便兄长通过了考验,众人也不会杀他吗?你们的队员,会相信兄长吗?”
三柱陷入沉默。
他们从未见过面前总是无欲无求,好似心思单一的孩子,竟然能问出如此一针见血的问题。
“我保护兄长,不是为了将他交给另一个可能审判他的地方,或是寄托于别人的‘尽量’。”
他平静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兄长。若有人要斩他,须先问过我的刀。”
他厌恶木刀打击他人的感觉。
那泛起的乌青和发出的闷响,让他联想到父亲大人用竹刀责罚兄长时模样。
为了保护兄长,赤手空拳的自己是拦不住三个人的。
总会有人,趁着自己不注意,举刀冲向此刻不被众人所容的兄长。
那日看着风柱冲向兄长,看着自己被桎梏,来不及回身。看着被他捏晕在墙角,最后醒来保护他的兄长。
缘一看了很久自己的手。
缘一决定,举刀。
他回头,看了眼纸门之后。
“能决定兄长结局的,只有兄长自己。而我,会一直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