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的他也见过,大抵是天生病症,恍若木偶。
而眼前这人分明只是血肉之躯,会痛会颤,又在疼痛中压抑己身,唯有受不了时,才会咬住手臂,防止自己发出懦弱的痛泣。
有意思。
无惨漫不经心的扫视这座宅邸。
是个大名家的少主呢,难怪到了这种地步,还残存贵族的仪态,连痛苦都显得端庄。
可他也转化过几个身份高贵的鬼,人类时期瞧着个个衣冠楚楚,可一旦化鬼,便与嚎叫的牲畜牲畜,远不如此人能忍。
无惨来了兴趣。
于是无惨给了他更多的血液,他把这人吊起来,沸腾的鬼血朝他呼啸而去。
无惨想看看这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撕下这身骄傲皮囊,露出低等生物的丑态。
被藤蔓捆住乃至身躯四处被刺出血洞的身躯悬在半空中,而身后,便是那一轮骇人的血月之景。
严胜紧闭着眼,巨大的痛苦令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他死死咬住下唇,血液不断从其中溢出,几乎将他白皙的脖颈彻底铺满成血色。
丝丝呜咽和竭力忍耐的轻喘从他嘴中溢出,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崩溃的痛苦。
这少年当时喊他‘无惨大人’?
他漫不经心的想,难不成真是鬼杀队的人?可鬼杀队里好像没这么厉害的,能将涌入继国家的近百只鬼尽数镇压在地,不得动弹。
可若不是鬼杀队,这人又是从哪里知晓他的名讳?而且恍若跟他认识般。
唔,还会尊敬的喊他无惨大人,很有仪态,不像鬼杀队的人。
无惨缓缓抬头,看着远处天穹渐渐燃起的一丝亮光。
天要亮了。
他垂眸,看着空中人,讶异的挑了挑眉。
将近一整夜,此人居然还没化鬼,甚至也未爆血而亡。
看样子...会出一个极了不得的鬼。
血红色的竖瞳划过一丝玩味和忌惮,他要强大的鬼,可太强大乃至有可能威胁他掌控的鬼...
无惨眯起了眼,空中交缠藤错的藤蔓在瞬间松开枝丫,收回无惨的背后。
浑身血淋淋的人自半空中坠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蜷缩着身躯,像幼儿般,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臂,直至白皙肌肤上血液横流,恍若雪上绽开的红梅。
无惨看着他不停颤抖的身躯,勾起唇角。
天马上要亮了,若是不能化鬼,那便正好被太阳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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