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行进。
这条路路况极差,全是砂石路面,颠簸的厉害。
车上乘客不少,还有人没有座位,站着的都有好几人。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因为受不了车上的味道,加上颠簸,直接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东西,溅在好几个人身上。
“你他娘的,怎么回事?”
一名男子非常愤怒,他裤子上沾了一大片!
“同志,对不住,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刚刚呕吐的男子连忙道歉,脸上都是歉意。
这名男子看上去也才二十几岁,长的斯斯文文,皮肤也很白皙。
被吐了一裤子的男子骂骂咧咧,拿出一张报纸,把裤子上的东西擦干净。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吐了,一人靠窗,吐在了窗外,但另一人也吐在了车里,车里又是惊呼一片。
随后的时间,车厢的味道越来越丰富,即便是熊应龙与周良,也有点不适应。
陆平安苦笑一声,悄悄的拿出清凉油,涂抹一些在鼻子下面。
随后他把清凉油递给了熊应龙与周良,两人也连忙照做,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好在颠簸了几个小时后,大客车终于驶入了一个兵站,这里就是今晚过夜的地方。
陆平安想到条件简陋,但真的看到睡觉的地方时,头皮都发麻。
兵站只有两个大通铺,一个通铺睡男的,一个通铺睡女的,每个通铺就是一间长长的房间。
房子是土坯房,通风条件很差,也不提供被子之类的,自己想办法。
而且,住在兵站的不单单是他们,还有另外两辆大客车上的人。
这个时代,晚上是无法行车的,所以,夜晚必须要找到落脚的地方,这种兵站,就是特意修建的。
一个大通铺上,要睡几十个人,即便是有通风口,但各种臭味依然充斥着整个房间。
陆平安、熊应龙、周良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熊应龙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毯子,其实就是两张羊皮缝在一起,盖在身上。
周良则是拿出一件大衣,这是一件棉衣,盖在身上。
陆平安无奈,也拿出一件棉衣裹着自己,清凉油放在鼻尖下,否则会被这股复合味道熏死。
他根本睡不着,但依然眯着眼睛。
半夜的时候,三道身影起来,在四周包裹中摸索起来。
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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