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
及笄乃女儿一生大事,正宾须得德高望重、身份相称之人,方不负体面。
谢怀瑾端茶微顿,眸色沉凝,轻轻摇头:
“此事,只怕由不得你我自作主张。”
“为何?”沈灵珂微讶。
“我恐皇后娘娘那里,早有安排,少不得要遣人前来。”谢怀瑾声音不高,语气却极笃定。
谢婉兮乃首辅嫡长女,又是未来瑞王妃,她的及笄礼早已不独是家事,更牵系着朝堂体面。
皇后遣人主持,是恩宠,亦是示意。
沈灵珂轻蹙娥眉,幽幽一叹:“若是如此,咱们倒不好擅自张罗。趁尚有几日,我寻个机会进宫一趟,探一探娘娘口风,心里也好有个计较。”
“八月十五,宫中自有中秋夜宴。”谢怀瑾提醒道。
“我晓得。”沈灵珂微微颔首,已是心下了然。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忽传张妈妈急促又带喜色之声:“大爷,夫人!”
谢怀瑾沉声道:“进来。”
张妈妈掀帘快步而入,满面欢容,手中高举一封书信:“大爷,夫人,大喜!这是福管家刚才递给奴婢的,是大少爷寄回的家书!”
说罢,恭恭敬敬将信递与沈灵珂,旋即躬身退去。
沈灵珂见那信封熟悉,转手递与谢怀瑾:“夫君,你拆开来看。”
谢怀瑾接信拆阅,才看数行,素来沉稳的面上,竟掩不住喜色。
他抬眸望向沈灵珂,目光发亮,语声微带激动:“恭喜夫人,咱们要当祖父母了。”
“祖母?”
沈灵珂一怔,一时竟未回过神来。
忙从谢怀瑾手中取信细看。
纸上正是长子谢长风亲笔,字迹端稳有力:
儿长风敬禀父亲母亲大人:
调令已下,枳县公务俱已交割清楚,诸事妥帖。如今正收拾行装,不日便可启程归家,侍奉双亲膝下。
芸熹亦安,腹中胎儿安稳,一路平顺,乞父母亲勿以为念。
沈灵珂执信之手微微发颤,目光凝在“腹中胎儿安稳”一句,眼眶不觉发热。
她猛地抬眼望住谢怀瑾,唇瓣轻颤,半晌方寻得自己声音。
“夫君……我……”
谢怀瑾见她神色异样,温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欢喜过头了?”
下一瞬,沈灵珂忽然转身,一头投入他怀中,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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