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谢婉兮走近,将碟子搁在石桌之上,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笑道,“是枳县公务棘手,还是哥哥怕离了任上,属下人不肯听话?”
谢长风只是摇头,那些事宜,回京前早已安排妥当,何用此刻劳心。
谢婉兮见他这般,也不再追问,只拿起一块芙蓉糕,慢慢小口吃着。院中一时寂静,唯有细嚼之声。
她这般不紧不慢,倒叫谢长风心下愈乱,忍不住先开口:“你……”
话未说完,只见谢婉兮眼中忽然一亮,似是豁然醒悟,将手中半块糕放回碟中,轻轻一拍手。
“哦——”
她故意将这一字拖得悠长,尾音婉转,面上尽是心照不宣的笑意。
“我明白了。”
谢长风心下猛地一跳,仍强自撑着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谢婉兮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我晓得哥哥这两日为何长吁短叹、心神不宁了。”
“我有何可烦?”谢长风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反问道。
“哥哥烦的是——要不要去约见芸熹姐姐,是也不是?”
这一句,正正戳中他心底隐情。
谢长风顿时僵在原地,耳根唰地通红,目光左右躲闪,竟无半分言语可答。
谢婉兮瞧得真切,笑意愈浓,缓缓道:“离家三载,今日方归,自然想见一面。何况,那可是你未来的……”
她略顿一顿,故意卖个关子:“只是……”
“只是如何?”谢长风脱口而出,声音不觉高了几分。
“只是依我大胤礼制,你二人婚期将近,成婚之前,不宜私自相见。”谢婉兮背着手,微微扬首,一副万事了然的得意模样,“哥哥,我说的是对,还是不对?”
谢长风无言以对。
望着眼前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半晌才憋出一句,语气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丫头!这般小聪明,怎不往正事上用……”
话语绵软,全无半分威严,倒像是已然认输。
谢婉兮哪里怕他,径直走到面前,仰着小脸,直截了当问道:“我用不用在正事上,且不管它。我只问哥哥,想还是不想见芸熹姐姐?”
这一问,直叩心腑。
想吗?
自然是想的。
三年来身在枳县,每每批阅公文至深夜,一抬头,眼前便浮现那张温婉恬静的容颜,挥之不去。
他长长叹了一声,在妹妹面前,兄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