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珂便命丫鬟春分备了精致礼匣,写了大红拜帖,乘了马车往苏府去。
苏夫人早得了下人通传,亲自迎至垂花门,见了沈灵珂,满面春风地执手相迎:“妹妹今日怎得空过来?快,里屋坐,刚沏了新茶。”
二人入屋落座,丫鬟奉茶毕,略寒暄几句,沈灵珂便直言来意:“姐姐,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商议长风与芸熹的婚事。”
苏夫人一听,眼睛倏然亮了,端着茶盏的手竟微微一颤,急道:“妹妹且说,可是有了章程?”
沈灵珂将谢怀瑾的意思细细说来:“长风外放三载,近年底便要回京,他与芸熹定亲也三载了,年岁都到了。我与夫君商量着,趁他这次回京,便将婚事办了,也算了却两家一桩心愿。”
“哎呀!我的好妹妹!”
苏夫人喜不自禁,声音都带了些激动,“你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正为这事犯愁呢!芸熹那孩子,嘴上半点不提,可我瞧着,夜里总对着长风寄来的书信发呆,我看着都心疼。”
“芸熹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淑,长风能娶到她,是那小子的福气。”
沈灵珂浅啜一口茶,温声道,“长风性子虽沉稳,却也是个重情的,每月给芸熹的书信从未间断,这孩子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
“妹妹说笑了,长风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又得你们这般教导,才是芸熹的福气。”
苏夫人连连摆手,又急切追问,“那依妹妹的意思,婚期定在何时?长风大抵几时能回京?”
“夫君已修书去了,让长风速递折子请假,顺顺当当的话,腊月初便能到京。”沈灵珂指尖轻叩桌面,思忖道,“我想着,腊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离年关也近,办喜事还能添些年味。不知姐姐觉得如何?若是觉着仓促,咱们再往后推推,一切都依苏家的意思。”
苏夫人略一思忖,便喜得连连点头:“不仓促,半点不仓促!腊月十八好,日子吉利得很!芸熹的嫁妆,我早备下大半了,余下的添些时新的绸缎首饰便是,定来得及,绝不让孩子受半分委屈。”
“姐姐有心了。”沈灵珂放下茶盏,笑靥温婉,“我们这边的聘礼,腊月初一前必尽数送来,一应流程皆按京中最高的规矩办。花轿、喜娘、办宴席的庄子,都由谢家安排,定让芸熹风风光光嫁进谢家。往后有我在,便将她当作亲女儿一般看待,绝不让她受半点磋磨。”
这番话,说得周到又诚恳,尤其是最后一句,让苏夫人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眼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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