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可是灭族的大罪,首辅可有真凭实据?”
“莫不是疯了?这二人素来圣眷正浓,他这是要同归于尽不成?”
百官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满殿哗然。
目光在谢怀瑾、王承业与御座之间来回打转,人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状,惊得心神震荡。
王承业的脸色先是涨成了猪肝色,转瞬又变得铁青。
他猛地冲出队列,指着谢怀瑾的鼻子厉声嘶吼:“谢怀瑾!你血口喷人!我王承业执掌兵部,夙兴夜寐,兢兢业业,何曾有过欺君罔上之举?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赵全也紧跟着出列,一张胖脸因激动微微发抖,转身对着御座连连叩首,涕泪横流:“陛下明鉴啊!臣在户部日夜操劳,和户部同仁唯恐边镇将士挨饿受冻。首辅大人这番话,是要置臣于死地啊!求陛下为臣等做主!”
两人一唱一和,哭得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一些平日里与他们沆瀣一气的官员,也纷纷出列帮腔:
“是啊陛下,王大人与赵大人一向勤勉奉公,首辅这话,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无凭无据,一句话便要定两位重臣的死罪,也太过草率了!”
一时之间,殿中风向大变,大半官员竟都站到了王、赵二人那边。
御座上,喻崇光早就想将王、赵二人除去了,整日让王美人与丽嫔(之前的丽妃)在眼前晃来晃去,为王、赵家谋好处,故将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看一脸激愤的王承业,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谢怀瑾,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沉吟道:“谢爱卿,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证据?”谢怀瑾冷笑一声,那笑声清冽,竟带着几分讥诮。
他迎着满朝文武各异的目光,从宽大的朝服袖中,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书,高高举起。
“臣听闻,北境范阳,近来屡遭西奚铁骑滋扰,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郡守卢大人与范阳驻军,先后七次发出八百里加急奏折,请求朝廷援兵!可这七道折子,却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京城里,依旧是歌舞升平,一派太平假象!”
他目光灼灼,望向御座:“陛下,您收到过这七道急奏中的任何一道吗?”
这话一出,喻崇光猛地从龙椅上坐直身子,脸色瞬间煞白,失声问道:“你说什么?范阳遭袭?七道急奏?朕……朕怎么半点不知?!”
王承业的心狠狠一抽,后背已是冷汗涔涔,却只能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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