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就到家了。”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心疼与自责——都怪他,明知她身子重,偏要在这酷暑天赶路。
不多时,马车在一阵轻微的颠簸后,缓缓停了下来。
“大人,到府了。”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车帘一掀,谢怀瑾看也未看外面候着的下人,弯腰便将沈灵珂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跨出车厢。
“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谢长风和谢婉兮刚下车,就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都白了。
“你们先回自己的院子收拾,晚些再来用膳。”谢怀瑾头也未回,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抱着沈灵珂径直朝着主院走去。
福管家和一众下人见状,都吓得不敢出声,连忙跟在后面。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府医,见状也赶紧提着药箱跟了上去。
回到卧房,谢怀瑾将沈灵珂轻轻放在床榻上,又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身后。
府医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搭上腕枕,开始为沈灵珂号脉。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怀瑾站在床边,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府医的脸,生怕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不好的神色。
片刻后,府医松了口气,收回手,起身对谢怀瑾躬身道:“大人不必忧心。夫人并无大碍,只是身子重,又逢天气炎热,加之舟车劳顿,气血有些虚浮,才会感到不适。下官开几副安胎养神的汤药,让夫人休养几日,便好了。”
听到这话,谢怀瑾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对着府医点了点头:“多谢!有劳了。”
“大人客气了,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府医不敢居功,连忙道,“我这就去给夫人开方抓药。”
谢怀瑾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退下。
府医走后,谢怀瑾在床边坐下,握住沈灵珂微凉的手,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灵珂,都怪我,不该让你跟着我受这番罪。”
沈灵珂其实已经缓过来了大半,见他这副紧张自责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
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柔声道:“夫君说什么傻话,与你何干?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罢了。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也不行。”谢怀瑾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从今日起,府里的事你一概不许再操心。”
他沉吟片刻,做了决定:“福管家年事已高,正好让长风和婉兮从旁协助。就像上次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