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长风自当奉陪。”
苏慕言眉头微蹙,低声道:“谢公子,不必理会他们。这明显是激将法。”
谢长风却摇了摇头,对着苏慕言拱了拱手:“多谢苏大人美意。只是,此事因我而起,若避而不战,岂不堕了我谢家的名声。”
说罢,他便准备下船。
“且慢!”
赵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得计的快意,“既是雅集助兴,不如玩些有趣的。咱们就玩‘飞花令’,以‘花’为令,如何?”
此言一出,不少懂行的学子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飞花令,看似简单,实则极考验诗词储备。一旦被人抢先说出常用的诗句,后面的人便会越来越难。
赵珩这边人多势众,车轮战对付一个谢长风,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当众枯坐,一句都答不上来。
“好!就依赵兄所言!”谢长风想也不想,一口应下。
他转身对谢雨瑶她们道:“你们在此等我。”
说罢,便一撩衣袍,身姿笔挺地走下画舫,重新回到了方才的亭中,独自一人,面对着赵珩和他身后的一众纨绔。
苏慕言站在船头,看着谢长风那孤直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谢雨瑶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住了衣角,嘴里喃喃道:“长风……”
飞花令,开始了。
赵珩身旁的一个纨绔抢先开口,得意洋洋地高声道:“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另一个立刻接上:“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赵珩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全是带“花”字的常用名句,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过了七八人。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一句句最容易想到的诗句抢先说完,分明是要堵死谢长风所有的路。
岸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赵珩设下的一个局。
轮到赵珩,他轻蔑地瞥了谢长风一眼,慢悠悠地吟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诗句中的杀气,毫不掩饰。
终于轮到谢长风。
亭中孤影独立,对面黑压压一片人影,岸上寂静无声,唯有风拂荷叶的沙沙声。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赵珩嘴角已勾起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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