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那孩子……”
医生叹了口气,“你们应该也猜到了,像这样的出血量,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纪思语也沉默了。
任谁看到一个小生命从自己眼前消失都会觉得不忍。
但她来此的目的还没得到。
于是,她敛了敛心神,开口:“医生,能方便问问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她流产吗?”
沈砚辞双手猛地握紧,脸色紧绷,似乎也很想知道答案。
纪思语看到他的反应,不免自嘲一声。
像他这样的人也有这么在乎的东西吗?
“患者的身体本身就很难有孕,加上胚胎质量不太好,染色体结构异常,在母体内很难存活下来,后期基本要靠保胎药。”
说着他问沈砚辞:“最近她是不是有喝过什么养生汤或是补身体的东西?”
沈砚辞点头:“家母很看重这个孩子,所以找了营养师来为她调理身体,自然有您说的那些。”
“来之前还特意喝了一大碗。”
“那就是了。”
“像她这样的身体,本就是虚寒底子,底子弱就如同薄瓷,经不起猛火淬炼。”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惋惜,“难孕体质本就需要循序渐进地温养,而非堆砌名贵补品硬补。”
“那些养生汤看着滋补,实则药性偏烈,她的脾胃运化不了这般厚重的滋养,反而积成内火,扰动了本就不稳的胎气。”
“胚胎本身染色体异常,本就如同风中残烛,全靠母体平稳环境维系,这过量的补品不是雪中送炭,反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过满则亏,她的身体承载不住这般急功近利的滋养,最终才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纪思语拧着眉,那这么说的话,其实就是一场意外?
只是恰好在今天发生而已?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人没事就是最好的事。
这样看来,此事与宋时宜无关,就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误会罢了。
她看了眼沈砚辞,没再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
“听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凑巧了?”
一行人挤在房间里,纪思语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大家,司玥首先发表感言。
乐婉清摩挲着下巴,垂眸沉思:“会不会是我们真的想多了?就是沈学长那未婚妻运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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