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试图闯进来,也没有大声喧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在广场的角落里。保安看他可怜,没赶他,我下去问了问情况,觉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哦?”林辰来了些兴趣。
“他叫张健,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很落魄,但衣服洗得很干净。他说他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卧床不起,已经快一年了。”苏清…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
“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卖了房子,卖了车,花光了所有积蓄,跑遍了全国所有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他的妻子也因为这个,在一个月前跟他离了婚,带走了家里最后一点钱。”
“他从新闻上看到了您在会展中心救人的事,觉得您是他母亲唯一的希望,所以变卖了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凑了路费,从邻省赶了过来。他身上,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了。”
苏清雪看着林辰,轻声说:“我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贪婪和欲望,只看到了绝望和一种……很纯粹的孝心。他一直重复一句话,说只要能救他母亲,他愿意做牛做马,下辈子结草衔环来报答。”
林辰沉默了。
孝之一字,重逾千斤。这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啊!
三年前,他又何尝不是这般重情重义呢?
为了刘婉,他散尽家财,舍弃尊严,甘愿从云端跌落凡尘。
只可惜,他救回来的是一头白眼狼。
而眼前这个叫张健的男人,他所求的,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让他上来吧。”林辰开口。
“可是,我们的规矩……”苏清雪有些为难。
李紫嫣定下的规矩,为了给药王山之约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这段时间,神农堂不接外客,。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广场角落里那个如同雕塑般,跪得笔直的身影,“医者父母心。若见死不救,还开什么神农堂。”
苏清雪心中一震,看着林辰那并不算高大的背影,眼神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佩。
她不再犹豫,立刻转身下楼。
很快,一个身材消瘦,面带菜色,眼窝深陷的男人,跟着苏清雪,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浆洗得干净,但手肘和膝盖处已经磨得发亮,脚上那双布鞋,鞋面也开了一道口子。他的神情充满了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长久压抑下的麻木,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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