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美娟指着那破败的平房,语气笃定:“在港城,这种临街又靠着公园旺地的铺面,那叫‘铺王’。别看它现在破,正如大姐说的,只要把临街这面墙推了,换成那种通透的大玻璃,那就是只吞金兽。”
“咱们这是在羊城,要是搁在中环或者旺角,别说一千块,就是一百万也有人抢着要。房子值钱吗?不值钱。但这位置,这人流量,那是无价的。”
程德海也在一旁点头,他是生意场上的老手,眼光毒辣:“美娟说得对。做生意讲究个‘一步差三市’。这房子看着不起眼,但它是去公园的必经之路。以后公园人越多,这铺子就越值钱。陈大姐这笔买卖,做得比我都精。”
有了这两位港城来的大老板盖棺定论,周家老两口那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看看那破房子,再看看一身蓝布衣裳、手里摇着大蒲扇的陈桂兰,怎么也想不通,这就成‘铺王’了?
尤其是周父,他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自诩看人挺准,但这回是真服气了。
这亲家母看着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老太太,但这眼光、这魄力,比他们大院里那些整天看报纸分析形势的老干部还要长远。
周铭站在后头,一身公安制服挺括笔直,拉了拉海珠的袖子,压低了嗓门:“媳妇,咱妈真的一天书没念过?”
“念过几天扫盲班算不算?”海珠忍着笑。
周铭啧了一声,搓了搓板寸头,一脸的怀疑人生:“我不信。就咱们表现出来的魄力和眼光,就是我们局里负责经济案件的高材生都未必讲得出来。”
“你说咱妈年轻时候是不是背着家里偷偷留过洋?这哪是种地的老太太,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战略家,指哪打哪,比雷达都准。”
海珠看着丈夫那一脸吃瘪又崇拜的样,心里那个乐呵。
她挽住周铭的胳膊,小声嘀咕:“妈的本事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跟着妈走,肯定没错。”
程海珠心里盘算着自己和周铭小金库,也不知道购买几套房子。
陈桂兰走在最前头,听着后头小两口的嘀咕,手里的蒲扇摇得更欢实了。
她虽然没留过洋,但上辈子见识过的世道变迁,就是最好的大学。
不远处有一家餐馆,生意饱满。
陈桂兰远远就闻到了香味,回头招呼了一声:“都别愣着了,前头有家老字号云吞面,今天高兴,我请客!”
就在这时,陈桂兰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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