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炸开了。
“我的老天爷,这冯金梅怕不是失心疯了吧?抱着根凳子腿喊疼?”
“这叫啥?这就叫睁眼说瞎话!不对,她是闭着眼瞎赖人!”
“我刚才听得真真的,灯一灭,那脚步声‘噌噌’地往后冲,合着是想趁黑赖上陈大娘?结果自个儿把自个儿绊狗吃屎了?”
“太缺德了!这是想要钱还是要命啊?挺着个大肚子拿孩子当筹码?这心肠是黑透了!”
李春花这时候回过神来了。
她是啥人?那是最得理不饶人的主儿!这会儿把手里的大蒲扇摇得哗哗作响,那大嗓门震得房顶灰都往下掉。
“哎哟喂!大伙儿都开开眼!这世道真是变了,木头棒子都能成精变活人了?冯金梅,你瞅瞅清楚,桂兰姐在大门口都快站成哨兵了,还能会分身术飞过来推你?你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把我们这几十号人都当瞎子耍呢?”
冯金梅脸色惨白如纸,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吓傻了,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人。
“我……我不是……我……”她想辩解,可那根还攥在手里的凳子腿就是铁证,所有的借口都成了笑话。
这时候,一直站在门口没吭声的陈桂兰,拍了拍字典上的浮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听在冯金梅耳朵里跟催命符似的。
“冯金梅,人在做,天在看。”
陈桂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透着一股子冷硬,“刚才一停电,我怕黑,第一时间就躲到了门口这亮堂地儿。倒是你,不在自个儿座位上老实待着,摸黑跑到我这后排犄角旮旯来干啥?还跑得那么急,连凳子都撞翻了。”
陈桂兰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冯金梅那张惨白的脸:“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该不会是不想要肚子里这个,故意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好赖我一笔钱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冯金梅被戳中了那点龌龊心思,眼神躲闪,浑身抖得像筛糠。
周围人原本还只是看热闹,这话一出,看向冯金梅的眼神立马变了,那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厌恶。
大家都是家属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没点磕磕碰碰,但这等用心险恶、拿未出世孩子当工具的绝户手段,实在是触碰了做人的底线。
“这心肠太毒了,真没见过这样的。”
“就是,陈大娘多好的人,平时还免费教大伙儿做菜呢,差点就被这毒蛇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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