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说春花嫂子,咋的?刚才在海边喊加油把力气全喊没啦?这咋连个门都拉不开,早饭没吃饱是吧?要不让你加高凤回去给你送俩馒头来?”
周云琼也在旁边摇着扇子打趣:“就是,春花婶子,你拿出平时骂你家鸡的泼辣劲儿啊,这门肯定怕你。”
“去去去!你们知道啥!”李春花臊得脸更红了,松了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掌心并不存在的汗,“我这不是怕劲儿使大了把这贵重玩意儿给拽散架了!这玩意儿,一看就娇气,”
陈桂兰瞧着平日里大手大脚的春花那小心翼翼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怕啥?它就是个铁疙瘩,还能让你一把手拉散架了?放心大胆地拉,拉不坏!建军不是说了吗,结实着呢!”
有了陈桂兰这话垫底,李春花心里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我重新来。”
这次,她右手稳稳握住门把,稍稍用了点巧劲,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咔哒”一声轻响,冰箱门应声而开。
一股清凉的、带着点塑料新制品特有味道的冷气,瞬间扑面而来,激得李春花和前排几个探头探脑的嫂子们都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嗬!真凉快!”
“快看看里头啥样!”
大伙儿脑袋凑在一起往里瞅。
只见冰箱内部分成上下两层。
这年头的冰箱不像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甚至连个像样的抽屉都没有。
上面一小格是冷冻室,门上印着两朵蓝色的雪花,那是专门冻硬货的地方。
下面大肚子是冷藏,几层铁丝架子白漆喷得匀称,最底下有个透明的塑料盒。
最稀罕的是那顶上的一盏黄色小灯泡,门一开,“啪”地亮了,照得那白漆内胆跟玉似的通透;手一松,门缝刚合上一点,那灯又灭了。
“神了!这灯咋知道我要关门?”李春花惊喜地朝陈桂兰道:”桂兰姐,你看。太有意思了,里面不会住了个专门帮我拉线的小人吧。”
“那是门碰开关,物理原理。”陈建军给大家科普了一句。
郑嫂子问:“什么是门碰开关?开关在哪呢?也没见着拉线啊,难不成这洋机器长了眼睛?”
“肯定有。”李春花睁大了眼睛,到处找。
“这……”陈建军卡了壳。
他侦察兵出身,拆枪修车那是把好手,可这冰箱肚子里的弯弯绕,他还真没研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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