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孙芳摇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是因为她读书了,有文化。文化这东西,长在脑子里,谁也偷不走,抢不去。有了它,人就能挺直腰杆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妈这辈子,认的字还没你多,除了干活,啥也不会。你看陈家,你陈奶奶有本事,你秀莲姨姨有文化,她们都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孙芳的眼圈微微泛红,她想起自己以前在婆家受的气,想起前夫的窝囊和拳头,那些委屈和不甘,此刻都化作了对女儿未来的期盼。
“所以啊,丫丫,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她攥住女儿瘦小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老师教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在心里。女孩子有知识,有本事,走到哪儿都不怕。自己能挣钱吃饭,就不用指望任何人,懂吗?”
丫丫似懂非懂,但她看懂了妈妈眼里的泪光,重重地点了点头:“妈,我懂了。我一定好好读书,以后也像秀莲姨姨一样,当个有本事的人!”
孙芳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女儿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什么都给不了女儿,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为她指一条能走得更远、更稳的路。
堂屋通往院子的门帘后,陈桂兰端着搪瓷缸子,静静地站着。她本来是出来喝口水,却无意中听到了孙芳和丫丫的对话。
她没有出声打扰,转身进堂屋,逗弄孙子孙女。
“安平安乐啊,你看你们妈妈多棒。”
安平安乐还听不懂,只会咿咿呀呀做声。
林秀莲的那封回信,当天下午就被陈建军托人送去了邮局,贴上加急的邮票,一路送往京市。
没多久就收到了京市那边的回电,说是从哪一期开始连载画稿。
得知这个好消息后,最坐不住的不是林秀莲这个当事人,反倒是陈桂兰。
老太太这几天走路都带风,去菜地浇水都能哼出两句戏词来。
知道消息的第二天,陈桂兰就揣着钱去了趟海岛邮局。
邮局的小张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陈桂兰那是“咚咚咚”的敲击声给震醒了。
“婶子,您这是要寄包裹?”小张揉着眼睛,一看是陈桂兰,立马坐直了身子。
这位可是海岛上的名人,上次那个治鸭瘟的方子,现在传得神乎其神。
陈桂兰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大团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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