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陈醋,还有两瓶散装白酒。
“婶子,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陈桂兰看了看,“够了。”
她找来一个平时喂鸭子的大木盆,把那些草药全都扔进去,让高凤拿着石头使劲捣烂。
那种鱼腥草特有的腥味混合着青草味,瞬间弥漫开来。
陈桂兰自己则抓过一大把蒜头,也不剥皮,直接用石头砸碎。
“春花,把坑挖深点!埋浅了被野狗刨出来更是祸害!”
陈桂兰一边喊,一边把砸碎的大蒜扔进盆里。
紧接着,她拧开醋瓶子,咕咚咕咚往里倒。
那一股酸爽的味道直冲脑门。
最后是白酒。
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那味道简直绝了,熏得人直掉眼泪。
陈建军的紫药水也来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孙芳。
陈建军把东西送到,就赶着回部队了,这次事情不仅家属院的鸡鸭受了影响,部队饲养的动物也没逃过。
陈桂兰让孙芳帮忙把周围都撒上一遍,她则继续制药。
“大姐,这能行吗?这玩意儿人喝了都得迷糊,鸭子能受得了?”李春花埋完死鸭子走过来,看着那盆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液体,心里直打鼓。
“这就是给它们杀菌消毒的。这时候了还讲究啥口感?能活命就是好药!”
陈桂兰把袖子卷得更高,“来,咱们四个分工。高凤你和孙芳负责按住鸭子,春花你把鸭嘴掰开,我负责灌药。咱们必须在一上午把这几百只鸭子全灌一遍!”
四个人就在这充满腥臭味的滩涂上忙活开了。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那些鸭子虽然病了,但求生本能还在,一抓它就拼命扑腾,四人身上浑身都是泥点子和鸭粪。
顾不上脏污,陈桂兰手里拿着破勺子,“春花,按住了!别让它动!”
“明白。”李春花死死掐住鸭子的下巴,用力一捏,鸭嘴被迫张开。
陈桂兰手起勺落,一勺子黑乎乎的药水就灌了进去。
“咳咳咳!”鸭子被呛得直甩头,喷了李春花一脸的药汁。
“哎哟我的妈呀!这死鸭子还敢吐我口水!”李春花怪叫一声,却没撒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继续抓下一只。
高凤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婆婆和陈婶子都这么拼命,她愣是一声苦都没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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